说就别说了。”

“我没打算要一直瞒你，只是不知怎么开。”赫榛的声音闷得厉害，他似乎在这诉说中找到了某报复的快，说来了，反而稍微好受了，“厉鬼侵永宁村的事我们是真的不知，我只知那天晚上，我抱着一个大哥哥送我的绿豆糕回到屋。”他说着侧过看了一祁僮，对方却依然是那副沉痛的表，没有因为他的某句话其余神。

小孩不记事，但看来祁僮也是真的把云吞摊前送绿豆糕的事忘了个彻底，他突然有些失望，却掩盖得很好，继续说：“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东西，至今记得自己很开心。”

他觉得自己和祁僮终归是有缘的，绿豆糕是自己收的第一样的东西，那刀法笨拙的木簪是收的第一样别人亲手的东西，都是来自祁僮。“但是我刚屋，屋外就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祁僮发现他又埋了膝间，手指都在微微发着抖，他第一次嫌自己怎么那么笨，连安都无从手。但前的人没有沉默太久，突然抬起通红的眸，死撑着不让泪掉来，不知是不是祁僮的错觉，他总觉对方看自己的神里不仅是委屈，还带着哀求。

“你可不可以……”赫榛见旁边的人目不转睛地看他，自己神不好意思地躲闪了一，“……抱抱我？”

他恨不得把这人碎在怀里。祁僮倾抱住了他，一手抚着肩，一手揽着腰，以一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人扣在自己怀里。

这人也不知是累了，还是真的想起往事没有安全，一埋他怀里倒是全放松来，像怀里睡了只猫。

“那晚不知为什么，天兵和兵里里外外围了我们几圈，我爹娘本来在厨房煎药，听到动静连忙布结界，但是找上我们的人真的太多了，他们的结界没撑多久就被攻破。”

“找上门的天兵质问我爹爹为什么要放厉鬼屠害永宁村。”赫榛讽刺地笑了起来，“可我们怎么知，我们甚至第一天到这个地方，除了药房，几乎没离开过那个屋。”

祁僮听得皱起了眉，问：“是谁告诉天兵兵永宁村的厉鬼是你爹爹放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赫榛的额抵在他的锁骨，说话时气息打在他颈边，很，又有。只听怀里的人又接着说：“我爹爹否认，要求他们带他到永宁村看看。就先把我娘亲和我留在山，他以为......那些天兵不会动我们......”

祁僮倒了一气，呼都不稳，指尖凉了个透，“他们伤你了？”

“他们没想到我爹爹娘亲已经有了孩，我当时一个人在屋里，听到声音很害怕，就跑去找他们。”

赫榛的思绪渐渐飘到很久以前的那个夜里。

——

绿豆糕被失手掉在了地上，糕纷纷上了一层灰，还碎了不少。

从没尝过绿豆糕味的小孩有心疼地撇了撇嘴，想到早晨自己收时那位大哥哥兴的神，赫榛觉得难过起来，他还是浪费掉了人家的心意。

怕脏别人的屋，小手刚要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外又开始响起兵相碰的声音，一刺的光晃过，把对面的窗都几近掀开。

小孩被这变故吓懵了，迈着小短就跑去找爹爹和娘亲，可谁知一门，就看到满院穿着金胄铠甲拿着兵的陌生人，而自己的娘亲正被围在院最中央。

听到推门的声音，那满院的陌生人猛地提着兵转向他，小孩哪见过这阵仗，一就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