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季酒自己找到了乐趣——观察洛攸。

初次上舰的队员都需要人带，带季酒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洛攸肩上。在要时，季酒还时常因为各原因见不到洛攸，现在倒好，正大光明成给洛攸当起了尾。

洛攸只当季酒好学，季酒一凑拢来，他就抓住人家传授经验，讲完盯着季酒的睛，“理解我的意思了吗？”

每次季酒都好学生似的。洛攸心中那个欣，终于在巡逻行到26天时，拍着季酒的肩膀：“像我们酒酒这样勤奋好学，天赋又的战士，次说不定就能独立带队执行任务了。”

季酒边的笑意上消失，连神都冷了几分。

洛攸不明白自己这句话是哪儿没夸对，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就不兴了？思索片刻，洛攸乐了，都怪他夸得太直白，小玫瑰脸薄，不好意思。

舰队即将航行到凛冬角，所有队员战备状态。这是联盟放弃第十军区后，人类航行得最远的地方。一百年前卡修李斯元帅率领的太空军在凛冬角与约因皇帝激战，双方死伤无数，至今漂浮着数不尽的星舰残骸。而空前的战役改变了凛冬角的环境，曾有舰队在航行至此时神秘消失。

总之，这是一个暗藏着无数危机的地方。而联盟的战士们又不得不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绕凛冬角巡逻，因为虫族很可能利用它周边变幻莫测的环境发动偷袭。

“1号舰扫描完毕，未发现异常。”

“2号舰……”

三架作战舰陆续发回报告，洛攸神经绷，神力推到极限，在寂静无声的宇宙中蔓延。

没有虫族舰队，没有异常能量波动，神力的探查和舰队扫描结果一致。洛攸极轻地吁一气，缓缓调整呼。

季酒就在洛攸边，被烈得如同海啸的神力包围。血一一在里鼓噪，直至疯狂动。比血更疯狂的却是他冰冷污秽的神力，它们嘶吼着涌向黑暗。

在这个最靠近虫族的角落，季酒隐约听见了微弱的声音。那绝不是寻常生能发的响动，也绝非无生命的机械音。准确来说，他并没有真正听见，而是他的神力碰到了。

那些“声音”和他的神力奇妙地，同样污秽、邪恶，仿佛诞生于同一个地方。而当他的神力一步扩张，“声音”像是惧怕一般，嘶鸣着退去。

舰队已经绕过了凛冬角的最远端，洛攸额角一滴汗，谨慎令：“暂未发现约因舰队，持续警戒。”

指挥舰改变航向，季酒却仍旧看着无尽的黑暗。那些退去的“声音”在舰队调时再一次翻涌，黑雾一般扑了过来。

季酒的睛陡然变得毫无光彩，“祂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