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攸似有所察回过来，“怎么了？”

洛攸视线一沉，“在执勤时一旦发现不能完全控制神力，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顿了，洛攸补充：“不止是执勤时，任何时候都要告诉我。”

洛攸略惊，“你居然能找到这个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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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攸被叫得愣了神。以前他经常迫季酒叫自己哥哥或者队，但季酒总是洛攸来洛攸去，最近他已经放弃了，季酒倒是将队挂在嘴边。

初次上舰的新鲜过去之后，枯燥接踵而至。航行时间漫，工作是密切注意探测程序发回来的数据。并不是每一次巡逻都会遇到虫族，但每分每秒，队员们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神

洛攸收回手，转向季酒，“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明白吗？”

“神力。”季酒说：“大且稳定的神力能够决定成败生死。”

洛攸回忆一番，季酒似乎是在完全超过他之后，开始叫他队。从偶尔叫一声，到现在很少再叫洛攸。

季酒微微扬起角，“放心，队。”

听到“沥青”时，季酒瞳孔突然收。

季酒跟着认真起来，“明白。”

“看不到。”洛攸移开视线，撒了个谎。

“回程时，我们是走这条航线吗？”季酒将星图放大，圈一个空的坐标：“克瀚氏城。”

洛攸没注意到季酒又在看自己，手指在星图上圈了几个坐标，又画直线相连，“我们这一趟会绕行这些废弃跃迁，最远会抵达凛冬角，航行途中每分每秒都可能遭遇伏击，尤其是靠近跃迁和凛冬角的时候。”

几年前洛攸和红蜚巡逻至此，与约因人的一支间谍舰队遭遇，打了一场，擒获多名间谍。自从这个隐蔽的跃迁被发现，风隼每次执行域外巡逻时，都会过来绕一圈。

季酒不答，“经过的时候，我能看到它吗？”

洛攸也不明白季酒怎么就愿意屈服于他的权威，想来想去，只得一个结论——小玫瑰大了，懂事了。

季酒没继续问，了。

季酒沉默地看着洛攸的侧脸和耳朵，一边听洛攸说，一边神。洛攸的侧脸线条比正面锋利，更加英气，尤其是认真说话时，还会有几分冷厉的意味。但洛攸的耳朵却圆而钝，透着薄粉，恰到好地中和了侧脸的凌厉。

这条航线洛攸已经巡逻过多次，如果不偏离航，只能远远看见克瀚氏星的廓。他从那个生机与死亡并存的星球离开之后，再未回去过。

“我不知其他军区是不是认为约因人再也不会打过来，但我们第九和第八军区到现在也没有放松过。”洛攸继续：“祂们退缩了一百年，说不定已经用这一百年好了全面攻的准备。”

季酒摇。

洛攸与他对视几秒，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多问了一句：“太空作战与陆地作战相比，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这次执行巡逻任务的舰队一共有四艘歼击舰，其中一艘是指挥舰，舰庞大，另外三艘是作战舰，能够接驳指挥舰。舰上纪律严明，除了休的队员，每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

九军区，虫族在短暂占领第十军区后，也迫于联盟的威慑撤离。目前第十军事就是个空旷却藏有危险的地方。

“嗯，表面和平维持了一百年，只发生过小规模战争，但祂们从来没有真正放过我们。”洛攸神渐渐凝重起来，“祂们一直在第十军区活动，‘筑巢’，祂们渴望用那些沥青吞没我们后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