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师尊……”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青年这样脆弱的语气已经很多年不曾听过，赵寥寥一一顺着他的背，任由抱着。

过了许久，宿华才缓过心神，放开赵寥寥，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垂：“弟失礼。”

赵寥寥：“……”

她一个受不了的表，率先站起：“好了好了起来吧。”

宿华未受伤的那只手揪住了女修衣袖，抬着地望着她：“师尊可有收新弟？”

赵寥寥：“糊涂了吧，半月后才是宗门开山收徒的日呢，怎么，你想我给你收个师弟师妹？”

比上次提前了……

宿华不自觉揪了袖，布料在他指尖皱成一团，惹得赵寥寥好奇：“昨日从山回来时还好好的，今天就痴言傻语，莫不是在山被怪勾了魂吧？哎呀呀，这可不得了。”

她拉着宿华站起来，又抓着他的手瞧：“还不用灵气自愈？白白这些血作什么？”

宿华回了手缓缓握，掌心中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这一切又重新来过了。

……

半月后，当宿华看到赵寥寥带着阙鹤了屋，与他说:“喏，你要的师弟。”时，宿华费了许多力气，才忍住了将对方一剑击杀的冲动。

待到对方离开，他问赵寥寥:“师尊怎得就收了旁的弟，先前明明答应过我不收的。”

赵寥寥:“哎呀，还不是因为刚好瞧到赵渺渺喜嘛……就，一时脑，便抢先她一步。”

女修说到最后有些言的心虚，但看青年冷着一张脸，又理直气壮起来:“左右不过多一个无关要的人，当块石似的放角落就行了。”

但那并非普通的石。

宿华眉蹙，想告诉她这块无关要的石，以后会变成压碎二人的大山。

可他张预说，那些整理好的词句像是被无形之力阻挡，尝试数次都无法声。

赵寥寥见他言又止，也有些不耐:“那大不了过几日我将他还给赵渺渺便行了。”

“弟不是这个意思。”

宿华见她生气，忙忙歉解释，又想起先前秘境之事，便与对方商议:“过段时间的小重山秘境，照次序本该弟去，可否与师尊换个顺序，师尊去小重山，弟去九重天？”

赵寥寥:“也不是不行……”

对上女修探寻的目光，宿华解释:“那几日，弟与钰师叔祖有些义要论。”

赵寥寥不疑有他，自然答应。

宿华心事沉重，当即便去拜见了钰算，思虑半晌，犹豫着问重生之事。

“重生？”

儒修琢磨着这个新词，停斟茶的手，敲了敲了桌面:“倒是新鲜，且令人怯怕。”

人生天地间，虚空中来，虚无中散，朝生暮死。

唯一能够打破这般天铁律的，唯有修行一法，忍受修之路的枯燥寂寞，最后破碎虚空，脱三界外，方得寿永存。

但若有人可以重来一次…不论他曾是何等人，都将会引起所有修士的讳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