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卷起衣服，跑了。

林纯职业生涯第一次，把客人吓跑了。

“他妈的！”林纯一边骂着一边来到李书承的住。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跟人发的地方。

不所料，李书承正在疼，烟已经了半缸，看来是已经知曲辰的消息。

他难得拉了脸，一通抱怨，看林纯的神也十分烦闷。

“你说你亲的曲辰哥哥，怎么老是怀啊？他的预约都排到三个月以后了，突然就说不接客了，让我怎么生意？”

“他不是怀过一次？你应该很有经验了吧？”

“已经为他破例一次了，结果他要生二胎？又卖不了几回就要断……”李书承狠狠捻着烟，“我想想，要不再过三四个月，把他日程排满算了。孩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掉吧？”

“……哇，你好恶心。”

“恶心？”李书承摊手，越说越激动，“我不也是没有办法嘛！生意不好的时候，也是我钱养着你们，现在说罢工就罢工，哥哥我不也要吃饭要买烟？”

看着林纯不满又不敢吭声的样，李书承叹了气，“或者第二条路，你不是跟他关系很近吗？你劝劝他，把孩了。”

“他凭什么听我的？”

李书承伸个掌，“今年他的提成，分这么多给你，怎么样？去吧。”

林纯不置可否，从床上站起来。

“我你的！”

自动贩卖机哐当一声，里面的饮料都震了三震。

林纯收回脚，看到酒店保安闻声赶了过来，立刻跑了。

第二天上午的医院走廊。

曲辰着检报告往外走，不自觉抿起了嘴角。肚里有小宝宝了，他甚至有自满，又是一颗金豆。

他无意识抬了抬，正好瞥见迎面走来的一位大夫。

是姜瀚。

上一次生小哲，姜瀚大概是有意躲着他，一直没有见到面。两年过去，姜瀚瘦了些，憔悴了。但曲辰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就发现姜瀚不是一个人。他扶着一个大肚妇，看上去有八九个月了。

曲辰转朝向旁边的科室门，扶着门框，心坎上后知后觉，咚咚咚打起鼓来。

姜瀚的声音从他后飘过。

“多穿衣服，千万别着凉了。”

“晚上我值班，你早休息，有什么想吃的跟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