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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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彦没有问他为什么。这发是心照不宣的，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倒是林纯在他怀里发问。

“更喜小哲而已。我知。我要么留，要么两绿帽，只能选一个，这个垃圾游戏，垃圾规则。”谭顺讪讪地笑，“所以我不玩了，你开心吗？”

林纯摇。他还没来得及向这个人宣战，就输了。他们两个都输了，输给一个见不着影而且毫不自知的胜利者。

林纯在嘴里动了动不太灵活的，老半天终于转动起来。

徐彦扯扯嘴角，给他一个惊恐又僵的微笑，“抱歉，这方面……我还没有准备好……你也没有。小纯，你还不适合生孩。”

“我以为我是唯一了解他的人，但原来没人真正了解他。”

谭顺哽咽着说：“嗯，太他妈丑了。”

谭顺曾经以为，自己也许能把“曲辰的心”修好的，总有一天。但他学了二十年的技术，最后一用也没发挥上。结论就是，曲辰比他以为的脆弱得多，还没被他摸到门路，就彻底坏掉了。

“……我没剪过。”

真是一个好时机。林纯用兔睛瞪他，“你想白嫖？”

“哦……”

这个光有一副好板的男人，现在脑袋掌握在林纯手里，这让林纯有了勇气，一边剪一边小心问：“你们……吵架了？”

“不止是吵架，还分手了。”谭顺呼一烟说。

“生孩啊。不是说要一起生活吗？我还没吃药哦，说不定一发就能中。”

他心虚地望向镜里，吓了一。剪发明明不会痛。

“我剪得太丑了吗？对不起。”

“你们聊过了吗？他不是不喜你，他是……”

“随便剪就行。”

他脱光了，徐彦却呆愣在他　，“你在说什么？”

扑徐彦的怀里，林纯终于放肆大哭了一场。

林纯的手哆哆嗦嗦，想学着理发师那样又快又准，却最终发现自己不到。剪刀每合拢一，发咔嚓的回响，发丝落地的声音又太碎，吵得他更加无法专心。发一会儿这里短了，一会儿那里又短了，最后把谭顺剪成了一颗坑坑洼洼的小平。

林纯滴溜黑珠，嘟起嘴，骑到他腰上一边脱衣服一边：“好啊。一起生活，我们先来生个孩吧。我从来没有发自心地想过生孩，正好今天被人说了，就想知生孩是什么觉，生孩到底有什么好？嗯？”

他哭了好半天，蔫了，徐彦突然问：“小纯，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糟糕，他的脑也变奇怪了。嘴却停不来，“我们一起来造个小宝宝吧，到我里，然后就会有一条小生命，慢慢在我肚里变大，生来就要你伺候他吃喝拉撒，那觉真的会让人开心吗？你会开心吗，徐彦？”

谭顺说：“林纯，帮我剪发吧。”

“不是……”徐彦正经起来，吻他咸涩的嘴，“你知我什么意思。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你想包养我？很贵的。”

林纯不忍心再看镜里他的女作了，总觉得里有发丝扎着，匆匆几句便逃了。

“不是，我养你。”

林纯想起第一次去曲辰家，卫生间里也掉着谭顺的一地碎发。

“为什么为什么啊，凭什么是他……他妈的狗畜生……为什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