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海利格斯士兵给你的吧？”她吻生地问，“能不能麻烦你让他来，我有话要问他。”她说，“谢谢你的照顾，夫人，你也去休息一吧。”

老妇人抿一抹微笑与她告了别，放药和杯之后为她唤来了那个男人。

“过来，坐。”她指着床前的木椅，以命令的语气说。“除了药以外，你还藏了什么？”她在欧文坐的刹那就用锐利地神盯着他，仿佛狩猎时的鹰隼。

“没，没有了。我担心路上会受伤或是生病，就带了些药上路。”　　欧文说，竭力不让自己的神飘动。

“真的没有了？”她狐疑地追问了一声。

“真的没有了。”

“好吧。我相信你——看在你帮我照顾了我族人的份上。”她说，终于放松了脊背。

“你为什么要带这些人去乌尔夫传教区？”欧文忍不住发问。

“为了救他们。因为她们都是即将被以净化刑的‘疑似反叛者’。”她说。“很可笑不是吗？盟军居然认为他们是恐怖分。她们只是一群手无缚之力的女人和孩。如果不带他们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他们过几天就会被倒吊着淹死。”

不可能。欧文默默反驳。净化刑是决重罪者的极刑，而这些人最多是需要一步改造而已——她为什么要编造这些谎言？为自己劫持改造教徒的恶行开脱吗？欧文没敢作声，只是望着猎鹰的睛咽了咽，把这些会暴他份的话全数吞了回去。

“你先吃药吧，这是我带来的退烧药。”欧文把药到她手上，以此转移了话题。

她把药片在指间把玩，有些失神地呓语着，“我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我，都和你们国家的这些玩意有关。”

“什么？”

“谁让你们有更先的武和更先的药呢。”她鼻腔里嗤了一，“你们侵鹰啸草原那年，我妹妹因为穿了件蓝的裙就被成重伤。蓝是你们的皇家颜，平民穿上就是犯法，所以你们的士兵‘执法’的时候伤了我妹妹，如果没有你们国家生产的这些瓶瓶罐罐她就会死。”

“所以……”欧文迟疑地说。

“对，为了救命的青霉素，我把自己‘献’给了盟军，被带到了乌尔夫冰原上的活地狱里。说什么‘重改造教徒’，其实就是军ji。”

不可能！欧文又一次在心中驳斥。受伤的改造教徒本来就会受到应有的救治，嫖娼也是违反军纪的！而且海里格斯兰从来没有侵略过任何国家或是地区！传教区的建立只是为了把更先的制度和文明带到未开发的蛮夷之地，是为了播撒圣主的光辉——这个女人是在污蔑海利格斯兰　，亵渎海神教！

“这样啊。”欧文敷衍，思考着该如何结束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为你的失去的到遗憾。”他说完这句客话后便站起，准备离开。

“不用为它到遗憾。就算它能降生，我也会立刻用腰带勒死它——就像勒死它那个迫我的畜生父亲一样。”她咬牙切齿地说。

欧文心中一惊。他的膝盖像石化了一般僵，令他杵在原地难以动弹。

她的意思是，那是克里克斯主教的……是主教迫了她？她真是个邪恶的满胡诌的女人，竟然这样污蔑崇的神职人员。但是，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为什么她能接近边都是护卫的克里克斯主教，轻易地刺杀了他……停，快停，不要相信她的话。欧文无声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