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践？”顾行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自嘲地勾起角，笑得前都模糊了一片，“我糟践你？姜鹤，从开始到现在，被糟践的人都是我，是我顾行歌。”

他想无极剑宗的那片树林，想起姜鹤随他去的那个悬崖，想起在无极剑宗饭堂里姜鹤为他的模样，想起落日镇落日森林……

这滴滴昔日有多甜，现如今就有多让人痛苦不堪。

“我上到底是有什么，能让无极剑宗全宗上视为珍宝的小师叔如此纡尊降贵来……噗！”顾行歌越说越心痛，那团气像是活了似的窜，到最后他话都没能说完，便突地了一血来。

顾行歌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隐隐有了走火的征兆。

姜鹤到底是他放在心尖上过的人，如今真相大白，万血泉收的煞气一时没能稳住，便在他窜，再这般去，他离走火也不远了。

那血在了姜鹤上，小少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鼻尖闻见那郁的血腥味，他才面担忧焦急地追问，“顾行歌你怎么了！”

男人垂眸盯着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半晌后闭了，再睁开时那眸里不再，皆是冷冽，他拂开姜鹤的手，一言不发地朝门走去。

约是他的背影过于决绝，姜鹤心里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他叫住顾行歌，声音难掩哽咽，“哥哥！你是不是……”他了鼻，前已然有些模糊，“是不是不要我了？”

哥哥这个称呼叫顾行歌眸中有一丝动容，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他便冷漠如初，“顾行歌一介界中人，实在担不起无极剑宗小师叔的一句哥哥，往日，我自认是我顾行歌不会错了意，往后——”

他极轻了笑了笑，说不清是自嘲或是其他，“往后你是无极剑宗姜鹤，我是界君顾行歌，你走你的光，我过我的独木桥，那就——”

“不要再见了吧。”

第76章 要杀要剐都随他

顾行歌走了。

姜鹤不知他去了哪里，他想挽留来着，想告诉顾行歌，事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虽然他们之间不是侣关系，但他叫了他这么久的哥哥，定然是在意他的。

可这些话姜鹤都说不。

他不知怎么说，也不知顾行歌会不会想听，更不知顾行歌听完后是不是还会那样认为……以往只要他拉着脸，生了气，顾行歌就一定会过来哄他。

而且每次他装着难过时，顾行歌都会一脸张兮兮地逗他开心。顾行歌说不想看见他落泪，可现在的事实却是，他都哭得这样难过了，顾行歌却还是对他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