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大概是气到了极，顾行歌反而笑了，他一手横在腰间，一手抵着自己的嘴，低着笑得越来越大声，待笑够了，他才直起腰来看着姜鹤，问他，“我从小便知自己有大气运，云可儿待我好，是想掠夺我的气运，助她自己登神，那你呢，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也是气运吗？所以步步为营，到最后杀掉我取而代之？”

可顾行歌的这番话还是让他不可自抑地红了，委屈像是，铺天盖地朝他涌了过来，小少年憋着嘴，愤怒地喊了男人的名字，“顾行歌！”

姜鹤听完这话果不其然红了眶，他从小就很少哭，连红也很少有，他知自己背负了很多，所以一直都不曾怯弱的一面。

顾行歌这话着实气人得很，叫姜鹤一瞬间就瞪起了睛，“胡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自己的目的就这么被顾行歌直截了当地说来，姜鹤的脸霎时就白了，他到底是没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不知该怎么掩饰自己的绪，意识地便不敢再和顾行歌对视。

！也整整被愚了半年！

他不是也想从顾行歌上得到些好吗？

他这副样实在是不堪极了，就算是上辈他在人间浪和野狗争时，都未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狼狈过，心像是破了个，风裹着刀呼呼地往里，瞬间就叫他千疮百孔。

顾行歌说不自己是恼怒多一些，还是心痛更多一些，他只觉得郁结的那团气实在涨得厉害。

“那你接近我什么！”顾行歌吼叫，“若是想要气运，何不在一开始我接纳你时就动手！反而还要与我演这么久的戏，你就这么喜玩我于掌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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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和云可儿不一样！他……

姜鹤的沉默叫顾行歌心都凉了半截，就像是满腔血被人当浇了一盆冷来，血顷刻间就凉了，剩那微弱的一丝丝温度，再难起来。

在知晓姜鹤不他之后，更多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钻他脑海，挤得他痛裂，一气，顾行歌咬着牙问，“既是不我，又为何在一开始便帮我？后面还一次又一次地不让我和那些女人来往？你是不是和云可儿一样，也想从我上图谋什么？”

他和云可儿真的不一样吗？

他知他不该说这些话，姜鹤许是没有这样想过，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伤人的话一句一句蹦，伤了别人也伤了他自己。

姜鹤不知怎地，就想到了梦里那个砍了他脑袋的顾行歌。

那时的顾行歌就和现在差不多，满目通红，表狰狞，朝他挥来的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时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眨间就掉了脑袋。

而且现在的顾行歌……他从未见过顾行歌这样，顾行歌对他一向都是纵容的，着的，不仅没说过重话，就连对他红脸都不曾，而现顾行歌眉皱，双通红，脸上表也有些可怖，吓人得很。

他哑着嗓，里泛起一片酸意，“你就非要这么糟践我吗！

姜鹤想不什么可是，但他打心底里抗拒顾行歌把他和云可儿比较，他觉得他就是和云可儿不一样，他都叫顾行歌哥哥了！他姜鹤是那会随随便便叫别人哥哥的人吗！

他上辈错了人，在登神时被云可儿一剑穿心，叫他看透了所谓的，他以为这辈他对了人，没成想到来，姜鹤和云可儿一样，也是想从他上得到些什么。

可他无法否定顾行歌的话，他的确是从顾行歌上有所图谋，他想顾行歌升天时边的犬，所以才对顾行歌百般帮助和讨好。

他真是瞎，瞎到两辈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