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了，那换一家卤饭？也是很有名的。”

程航随他安排，“明天咱们自己包饺，我想吃饺。”

“包饺不是很麻烦吗？要调馅，要调酱料。”

“馅拿来碾一就好。不麻烦。”

两人等外卖送过来的时候就有一搭没一搭玩手机聊天，程航突然想到昨晚的录音，一时笑得贱兮兮，攀附过去缠着冉凌越。冉凌越被他一笑疙瘩就起来了，半不心疼地把程航拽来反压住，但是没用力气，都是小打小闹。

“冉凌越你昨晚上打呼噜！”程航咋咋呼呼，听气还以为他发现了新大陆。

“打呼噜有什么稀奇的？”冉凌越不以为意。

“不是那普通的呼噜声，是像打气球一样充满了气，然后再噗噗噗地放气。特别搞笑。”程航在作死的边缘试探，“我还录了呢，要放给你听吗？呼噗噗噗……”程航还学起来了。

冉凌越被他搞得特别没面，但是又不可能为了这个事去责罚程航，幸好这个时候外卖员打电话过来解救了他困窘的局面。

13

吃过午饭，程航去厕所蹲了一会儿，冉凌越给他简单地清洗了一又上药。

项圈又上了，程航是被牵着去午睡的。程航见冉凌越走路的时候还是有儿一瘸一拐的，担心他，着他午必须去医院拍个片个检查。冉凌越被他念得大，就投降地同意了。

地上的笼还没有收，程航扑到床铺上去，大字型躺在床铺上，手反抓着传单，大有我和这床共存亡的证实。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程航借诗明志。

“知了。”冉凌越受不了他这样加戏，推他，“让个位置。”

程航给他让一半的位置。

睡前两人刷了一会儿朋友圈，冉凌越刷到一个卖枇杷的就去联系了。是初中同学，友价，一斤7元，倒真不贵。十斤起送。

“你之前是不是说很喜吃枇杷？”

“对啊。甜枇杷是我正，在它面前，六粉黛无颜。”

“这个时候早的枇杷来了，这几天也没雨，应该甜的，我给你订一箱回来。十斤吃得完吗？”

“放心，枇杷和橘我都是论箱吃的。”

订完枇杷冉凌越就放手机了，程航多玩了几分钟后也跟着放躺睡了。

14

冉凌越午睡提前起来了，轻手轻脚门去医院。提前预约过，骨科人不多，大夫给看过后说没什么事，开了跌打损伤的药酒，让冉凌越这几天小心一就是了。

密集凑的一天很快就过去，理说不该日日宣。可是两人碰到一起就像是柴烈火，时时刻刻都想那事。

冉凌越满足自己恶趣味，让程航把衣服都脱得光了，光溜溜地钻被窝里面，他手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程航也把冉凌越上衣脱了，然后就趴着冉凌越的膛；他知这样有些痴汉，但就是上了瘾。

冉凌越有着八块腹肌，细看他的材就像是罂粟一样，丽而有毒。程航的手了冉凌越的，了几把之后把他也扯来了。

冉凌越的衣服没有脱光，程航的时不时就会蹭到布料上。

冉凌越摸着程航的後背，他私心是想在上面在加上几条鞭痕的。

程航的大挨着冉凌越的大，就扭着，嘴里放的息声就断断续续地响着。偶尔程航会去和冉凌越五指相扣，眸里就盛着得化不开的柔和满足。

“是不会给你解开的。”

那柔和满足一破碎了，跟上的是茫然。

冉凌越刮他鼻，“小母狗得禁。”

里是凄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