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的。”冉凌越满不在乎。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变态吗？”

“如果不是你们这样冲来，他本也不会当回事。愿赌服输罢了。”冉凌越嘲讽气，“不然你们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是我舍友，我搞他？一个变态不够？一窝变态？哪那么凑巧？”

“我又不是傻。兔还知不吃窝边草呢。”

冉凌越逻辑满分，把父母噎得哑无言。冉辉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林岚也跟去了。

10

程航等冉凌越父母都走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摸来，脖上的项圈他已经自己摘来了。

冉凌越坐在床铺上对着程航招招手，很温和，“厕所上完了吗？”

程航没好气，“这时候还什么，早都被吓没了。”

程航蹲到冉凌越脚边摸他的小，仍心有余悸，“你没事吧？你爸爸脾气好暴躁啊。”

“打得这么狠。这算得上家暴了吧？”

程航算是知冉凌越的暴力倾向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刻在骨里面的，基因里的遗传的，改不了的！程航心里怪怕的，毕竟冉凌越之前也打过他。打得时候也本听不人话。这万一以后变本加厉了怎么办？

“嘴角都破了。”

“我爸以前也用扫把过我，不过我帮我挡了。但从来没有用椅砸过。”

程航戳冉凌越小，“要不要去医院看一有没有骨折？”

“不用，没有骨折。”

“疼吗？”

“还好。”

程航怀疑地看着他，都这么打了还只是还好。明显地已经红淤青了。冉凌越是铁的？

“好吧，疼的。”

程航，“我之前被你打得时候也很疼。己所不勿施于人，以后别打我。我已经被吓心理影了。我是真的没有受癖好。”

程航整个抱住冉凌越的，埋去，“啊。被你爸妈看到，好尴尬啊。以后都不想见到他们了。”程航埋怨冉凌越，“你不是说你一个人住吗？”

“对不起。”是自己的错，冉凌越很脆地认错了。

扯对错也没意思，程航比较现实，“你怎么和你爸妈说得？”

“我说咱们两个人玩游戏，你愿赌服输。”

“这么扯，他们会信吗？”

“会的。”

“他们不会和我父母说吧。”

“不会的。肯定不会。”

毕竟，丑事不宣扬。人上总是趋利避害的。

11

促膝相谈的场景没有维持几秒，就因为程航的意而停止。冉凌越本来也不是的人，休息一了也去看早餐。

袋质量好，店老板包得也扎实，居然只是破了一袋豆浆而已。冉凌越零零总总买了很多，锅边糊、豆浆油条、云吞、煎粿、豆汤。冉凌越用自家的瓷碗换盛了，早餐吃完没多久就有学生过来了。

冉凌越是正儿八经地开始教书了，程航把那摇椅搬到小台，就躺在上面摇摇晃晃，耳朵里面着耳机，翻看着王泽鉴老先生的天龙八。第一遍看学习陶渊明的好读书不求甚解。

间隔半个小时左右会有学生拿着卷过来问问题，冉凌越提前和程航打过预防针，所以程航教起来倒也不觉得学生笨，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真的辛苦的，同一个知识要翻来覆去地记忆，学得很累。

但冉凌越只让他们基础题，一张卷来也没错几题，倒是真的很好地提升了学生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