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民宿，却见四个小孩也是刚刚回来。

“我不可能回去！”冯生定地说。

“在附近找个住的地方就行。”漆凡尘已经摸手机在叫车，“你要实在害怕，就跟我们回去。”

“这……”司夜偷偷看了一沧鸾，知他的份不能随意透，因此小声地说，“可能因为鸟哥有特殊能力，引了他们的注意。”

“以牙还牙罢了。”沧鸾说，“只怕冯生他们几个本没看到五叔地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就待在这。”漆凡尘回说，“跑远了我们可不了。”

“并且那边气虽重，但怨气不重。”扶桑说，“远远没有达到能将人扒碎尸的程度。”

司夜委屈地噘着嘴，一看沧鸾，却发现对方正笑得灿烂。

沧鸾脚步一顿。

他移开目光，看向渐晚的天，心沉了去。

漆凡尘安静片刻，又说：“如果只是简单的人贩卖，那些鬼魂不会那么狠的手。”

“重明面前他不敢撒谎。”漆凡尘顿了顿，言又止，“那些小孩里边，会不会有……”

落地窗的血字已经被沧鸾掉了，毕竟这个民宿在他们走之后还有别的人要住，怕吓到别人。漆凡尘在他掉之前，用手机拍照留存。

“相隔两年。”漆凡尘皱起眉，“这病难是从鲛人传染给人类的？”

“不要给他取外号。”漆凡尘无语地看了司夜一，继续说，“冯生还没死，今晚他们还会现，到时候就知了。”

“五叔嘴里的那个珠铭，克数算的话，相当于一千克的黄金。”沧鸾右手托着，说，“也就是说，一颗珠铭相当于五十万？”

漆凡尘思考片刻：“冯生的故事里，好像跟鲛人没什么关系。”

他还没说，东方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村北边的山丘埋了他们几代人的尸，但我们发现，尸和魂灵的数量完全对不上，魂魄少了很多。”

“……”司夜被抢了话，生着闷气坐在一边不说话。

“鲛人原本一直生活在南海，直到三十多年前，有鲛人在海边和人类相，陆陆续续有些有胆识的鲛人上了岸，陆地，在陆的闵钟山建立了聚集地。十二年前，听说陆地的鲛人染上了一病，死伤不少，在那之后陆地鲛人便一直藏在闵钟山，没有跟人类来往。”

“扶桑带我们去墓地了。”司夜赶把况告诉他们，“你猜怎么着……”

“什么时候？”漆凡尘一愣。

落地窗上的血字，五叔嘴里的珠铭，这些表明鲛人也在十二年前的那个故事里现过。但冯生却只字不提。

罢，朝他笑了笑，“要不你送我们回去？”

“你之前说，十年前你们人类曾经有过一场疾病。”沧鸾双手抱，作思考状，“其实我们鲛人也有。”

“我们的民宿在两地中间，如果只是五叔地室的鬼魂杀人，为什么会绕到这边来？”东方说。

这个村藏着鲛人的秘密。

两人打回府，了租车，沧鸾才开：“他今晚怕是躲不过。”

“十二年前。”沧鸾抬看他。

“五百一克的话，能买一千两百克。”司夜得意地说。

“鸟哥？”漆凡尘愣了一。

晚饭的外卖，漆凡尘没什么胃，他撑着，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院外。

“不会。”沧鸾肯定，“只有同族之间相互传染。”

“那旅馆刚死了人！”冯生面张。

“我知，因为沧鸾哥哥的名字里有个鸟字！”顾怀兴奋地说。

沧鸾说到这里，面不解，“关于这病我了解得不多，但我知，这病跟你们人类十年前的病非常相似。”

“你们去哪了？”漆凡尘问。

“我有一个问题。”沧鸾吃饭很慢，吃了一就搁了筷，看向漆凡尘，“六十万能买多少克金？”

“什么珠铭？这么值钱？”司夜惊了，“五叔嘴里？”

冯生立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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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漆凡尘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是没敢提，还是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