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生咬着牙不说话。

“你的邻居怎么死的你应该还记得吧。”漆凡尘对他有些不耐烦了，xia猛药，“现在知qing的就剩你一个，你觉得你能逃过吗？”

“这里的怨气要结，我们需要知dao来龙去脉。”漆凡尘再次盯着他，说，“否则我们一走，该来的，还是要来。”

事已至此，冯长生拎清了利害，他终于决定说chu实话，“我们也是猜的。”

“十二年前，五叔是我们村zi里最有钱的人，他发家靠的是海，chu一次海要带回来好多海产。直到有一回，半夜的时候，他家忽然传来小孩啼哭声，我们几个邻居当时还以为是他老婆又生了，结果人家gen本怀都没怀！我们发现不对，跟五叔一打听，说是chu海回来的时候捡了几个被弃养的娃娃，看他们可怜，就带回来了。

“我们一开始信了，谁知dao往后天天晚上都听得见。而且五叔门kou来的车越来越多，xia来的都是不认得的人，我们几个一合计，猜五叔应该是zuo了人贩zi的活，他那地xia室里估计关的都是娃娃！”冯长生说到这里，脸上隐约闪过一丝不安，随即又消失不见，“小孩zi容易生病，地xia室不通风，又堆了好多海产，海产一烂里边就乌烟瘴气，死了多少我们也不知dao。”

“既然如此，那些鬼为什么追着你们不放？”漆凡尘问，“你的故事里，你们好像是旁观者？”

“我们刚怀疑的时候，五叔就找到了我们。”冯长生垂着脑袋，隔了片刻，他才继续说，“他跟我们说，只要当zuo没听见没看见，这房zi就当送给我们住了。”

漆凡尘猛地想起来，之前村长说过，西边那一片小洋楼全是五叔盖的。

“他用一套房zi贿赂你们？”沧鸾探chutou看向漆凡尘，“什么价格？”

“不是一套。”冯长生说，“是我们四个一人一套，当时便宜，an现在的价格算，一套起码得卖六十万。”

沧鸾对人类的货币没有什么概念，他歪着脑袋面lou不解。

“我听xia来，你们几个虽说没什么人xing，但也不至于死。”杜衡在一边cha话，“你的故事是不是略过了什么细节？”

冯长生装死。

烈鸟忽然振翅，要朝他飞过来。

“我说我说！”冯长生一激灵，怂得不行，“在那之后，有天晚上我们四个在刚zi家打麻将，打到半夜，门kou忽然爬jin来一个娃娃。”

“那娃娃浑shen都是血，把我们吓死了，嘴里一直说救命。富贵说那绝对是从五叔地xia室爬chu来的，让我们不要guan。我们都收了好处，没人敢guan。”

“你们装作没看见？”杜衡问。

“我们……把那娃娃送回了五叔家，五叔又把他关回去了。”冯长生越说到后边，声音越小。

四xia安静。

“你们是活该。”漆凡尘望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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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信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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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dao的都告诉你们了。”冯长生忽然伸chu手抓住漆凡尘的右手臂，他说，“你们会保护我的吧！”

后座伸chu来一只手，把冯长生的手给拿开了，沧鸾diandiantou：“当然，我们说话算话。”

漆凡尘沉默不语。

一直立在挡风玻璃处的那只烈鸟终于飞回了后座，杜衡把车窗摇xia来，那鸟便飞chu去了。

冯长生转tou一看，发现那只鸟竟然飞着飞着，便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西君旅馆封锁了整整三个小时，里边的人才全bu被放chu来。女人带着儿zi从门kouchu来，找到这辆车时，发现车门正拉开，从里边走chu来三个陌生人。

“看来是个比较棘手的案zi。”杜衡朝着天空chui了一声kou哨，那火红烈鸟不知从哪里飞来，又落在他肩上。

“妖怪杀人？”漆凡尘问。

“听警方的意思，似乎住在死者房间的男孩在不久前刚从旅馆里chu去，所有行李也一并带走了。”杜衡说，“现在里边死的是谁，谁也不知dao。”

“很有可能是换pi。”漆凡尘说。

“我再去看看尸ti。”杜衡回tou看了一yan冯长生说，“再会。”

“你们去哪里？”冯长生紧紧盯着他们。

“我们还得回村里。”沧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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