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在一鞭之后悠悠响起：“芸芸众生的芸。”

施舍……芸芸众生……？

贺清回过神来。

脑似乎到现在才变得清醒了一些。

她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怎么知我叫贺清？”她望着铃，近乎天真地问。

贺清从来都没有告诉过铃自己的名字，铃也一直都以笔名称呼她。她不明白，为什么铃会叫她的本名，她之前还特意清理过家中有自己真实信息的资料。

“欸？这可是女孩的秘密哦？”

贺清咀嚼着“女孩的秘密”这个年代久远的表述，犹豫着问：“女孩的秘密，也不能告诉女孩吗？”

她听到了铃清脆的笑声，铃笑了一阵后，说：“还有别的问题吗？我可以一起回答你。”

贺清回想了一，其实很想问自己在哪里，什么时候才能放自己走，但比起这个……贺清皱着眉，觉得有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问题：“你是，怎么知我和编辑说了什么的？”

“为什么你知我没有定期诊察和公寓服务？”

还有，她回忆起了让自己陷这窘迫的状况的直接原因。

“为什么你会知我想改那些字？”为什么，铃会读心术吗？

铃望着她，笑了。

贺清不知为何，觉得铃好看的笑容在此刻非常可怕。

铃的声音依旧清脆好听，她带着笑意说了完全超贺清理解范围的话：“你的份资料、个人履历和诊疗记录我都有，知你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知你说要休假，是因为你的通信记录我都有，你和谁说过什么我都知。”

“唔，知你犹豫该用哪表述，是因为你在涂改手稿的时候，我都看到了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么说，铃是个了不起的黑客，或者说，从黑客手里买了我的资料？贺清行让自己平静来，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暴在铃面前的事实，也对铃到这些的手段产生了莫大的恐惧。

在不停地发抖，她觉很冷，脑很，很难行思考，好像一刻自己就要死了。她试图让自己装得平静一些，但是声音尖锐得不行：“你是怎么看到的？”

不详预慢慢地扩大，她其实，差不多猜到了。

果然，铃用愉快的、拖了的声音说：“当然是在你家装了摄像啊。你在书房什么、写了什么，我都看得很清楚。”

意识是麻木的。

她只想继续说话，所以用几乎嘶哑的声音问了其实已经一都不重要的问题：“你装了多少个……”

“二十三个。”铃的语气诙谐轻松，就像是在讲笑话一样。

贺清觉得自己的脑很难继续运转。

铃在自己家装了摄像，她在监视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铃都看得很清楚。

这个事实对贺清来说太过刺激，太过恐怖，她一时间居然没有办法反应过来，她直觉地觉得，这事是不可能的，自己一定是在梦。

“啊……”她发了模糊的声音，然后发现自己的咙已经很难发声音。

她又不知不觉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