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去定期诊察，也从来没有预约过公寓服务。”铃毫不留地拆穿她的谎言，然后带着揶揄的笑容问：“至于亲戚和朋友……你要我说来吗？”

贺清陷了彻底的沉默。

铃说的没有错，本没有人会发现她的失踪，所以本不会有人会为她报警。

这么说，她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什么时候能离开全看铃的心。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命运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贺清非常讨厌这觉。她觉得很难受，呼也变得急促起来：“等等，铃，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可以这样’？”铃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之前你就没有想过，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贺清语，她过了好久才说话来：“因为、你……之前你都是自愿的，无论我什么你都没有走，所以……”她到非常混，她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原来铃并不是毫无怨言，并不是一都不在乎被她侮辱和殴打的事。如果铃能早说来的话，她也不会继续这样了。

铃没有说话，坐在椅上，神冷漠。

“对不起。”贺清用明显已经非常慌的声音开始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回过神来就，不小心……我……不应该指使你那么多家务，不应该一工资都不付给你，不应该总是不用避，总是让你吃避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我也不想对你过分的事……以后家务我也会一起的，饭我也会学的，不会再把家里了，工资也会补发给你……结婚之后，你就可以给我生孩了，这样就不用吃避药了……”

铃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耐心地听着她说话，在听到“工资”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来，但贺清已经没有在看铃的反应了，她只是在说给自己听，只是在向自己解释，本没有考虑铃是不是在听、也不在乎铃是否接受自己的说法：“稿件的事，是我不应该打你，对不起，把你疼是我的错，但是改稿的事是你的错，就当作一人一半错，这件事就……”

“我改了多少？”铃没能忍去，她盯着贺清，语气森然。

贺清没料到她会提这个问题，她看着铃，茫然地回忆了一，不确定地说：“二十二个字？”这是她在印刷来的样书中找得的不同之。

铃望着她，她望着铃，沉默持续了一阵。

然后，铃站了起来。

破空声让贺清在受到疼痛之前便意识地倒一冷气，尖叫声。

啪。

非常响亮、可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雷声直接打在耳边一样，贺清被吓得哭了来，她死死闭上睛，努力地、尽可能地缩着，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并不疼，不知铃是故意的，还是打偏了，鞭就打在贺清耳边的地面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耳朵和耳边的那一块肤好像有些麻麻的，几乎失去了知觉。

“你喜我吗？”恐怖的声音之后，贺清听到了甜柔的声音。她一边发着抖，一边用音调奇怪的声音回答说：“喜、喜……”

“想和我结婚？”声音依旧很温柔，贺清却觉得脊背发寒，她一边发抖，一边闭双，就这样回答：“想……”她此刻觉得有些委屈，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未婚妻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但你连我究竟多少岁都不知。”铃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兴趣。

“这不重要，就算铃来历不明，我也想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