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上次跟着我爸去听了他们的发布会，听说他们的技术又有了突破，过一两年好像可以制造比现在更好的……”

“没事吧？”古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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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我想我可以理解你。”

试着习惯没有双手的生活吗？”

“……”谢江忽然|气了一样，他的手松松的牵着古川的手，往坐在了床上。他就这么无厘的了古川的房间，霸占了他的床铺，然后一声不吭的。

“刚才许炎不小心切伤了手……”

“……差不多？”

“……”

古川闭上的睛睁开了，他望着黑漆漆的天板，轻声应：“谢谢。”

“我比较想睡觉。”

“我没哭。”

声音悄然淡去，房间里一就变得寂静幽。漆黑的房间有些狭小，小到让人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安。古川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再次闭上双，正想睡去的时候，空气里再次响起谢江的声音：“这全都很合理，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不合理啊。”

“切了一刀，他当时就哇哇大哭了起来，消毒的时候也一个劲儿的在哆嗦……古川，虽然医生说了那可能是唯一的治疗方式，但是也只是可能。再说了现在病还没有严重到需要手术的程度，你没必要这么快就决心。你不是说现在的义肢技术发展的很快嘛？我们可以在等等，没准……”

“嗯。”

为什么……

“我不怕痛。”

“这样其实好的，毕竟你现在一直会痛，每天都担惊受怕的，这样定决心了手术，以后只要定期维护就好了，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痛，不知什么时候会恶化……”

“我想和你一起睡。”

两人再次安静了来，谢江安静的躺在床上，可他的心一直都很不平静。如他自己所分析的那样，他其实完全理解古川，他知他这样选择的原因。一如许炎那样，他也不希望古川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一直这样担惊受怕去，没准当初古川如果不愿意，到最后他可能还会去想办法劝说古川去这个手术，去努力活去。

“……”

“嗯。”

古川快要睡的时候，却觉到后背了。他闭着沉默了一，思考了一，安静了一，最后他转过看向侧躺在旁边的人，问：“你为什么哭了？”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没有人不怕痛。”

古川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背的衣服，摸到了一片。接着他伸手想要碰谢江，却被他挡住了：“我没哭。”

古川看着突然激动起来了的谢江，说：“想……铺床睡觉？”

“你说的对，这很合理。”

谢江觉得自己心翻涌着各各样的绪，扰得他本没办法安静的思考。他反反复复的想起古川的一举一动，从最初认识到现在，从最近的比赛到刚才在医院里发生的时候。他的耳边也好像不停的在响起古川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我会这个手术”、“我不怕痛”。

“我只是想和你盖棉被纯聊天。”谢江撇开脸，“今天比赛胜利了，我太兴奋了，想要和人彻夜畅谈。”

古川觉得要说服谢江更浪费时间，于是他没再费力气，而是铺好了床就躺，闭上睛休息了。突然床铺一沉，他觉到边多了一个人。“其实我家也有和制造义肢的公司合作。”谢江开说，“现在的义肢确实很发达了，我看过一个人纵义肢还能在键盘上飞快的打字。”

“那我自己在那里说，你可以不理我。”

古川顿了一，在应：“怎么说？”

“……”

“嗯。”

古川开提醒：“我准备睡觉了。”

“你说的对，现在的技术特别的发达，那些东西都造得跟真的差不多了，装上去之后只要自己不说，别人肯定都看不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偶尔有些时候会失灵，但是只要定期去检查，那么就不会问题。”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冷静。”谢江大步走上前，他抓住了古川的手腕，近：“你究竟在想什么？”

可这还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