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的地板上，不必直上半，也不必脚尖地。这是最为放松的跪姿了。

“得不错。”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该说‘谢谢主人夸奖’吗？”我恢复成普通的跪姿，笑着问他。

“不。”他说着放了教鞭，从椅上站了起来，将我从地上扶起，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了椅上。

我有些无措，老老实实坐着，双手摆在大上，指纠结的缠在一块儿。他蹲了来，手抚上我的膝盖，轻了几。

“谢谢你……愿意忍受，为了我。”他说得很快，却吐字清晰。

声音不大，但足够我听清他说了什么，我有儿鼻酸。会有人如此珍视他的隶吗？他甚至不直接用那些在他看来带着羞辱意味的称呼。“你……你不用这样。”我倒是齿不清晰了起来，急急忙忙回答着他，“毕竟你付过钱了嘛，我都可以的啊，无论什么。”啊，该死，我提什么钱啊。

他却不甚在意，轻笑着摇，仍旧着我的膝盖。哪怕那里并不太疼，毕竟地上有地毯。

我认识他吗？我在心里细细描绘他的样貌，回溯记忆，我第一次见他的确是在酒店外，接客。在此之前，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选我，仅仅是因为他觉得我跟孟箐关系好，我不会拒绝他吗？

“我认识你吗？”我了嘴，问他。

“不认识，怎么会这样问？”他也没抬，直接回答了我。可他手上的动作却停顿了一。

他的回答加剧了我的疑惑，他的答案奇怪的，好像知我的想法，才这样回答我。

我们现在不是认识的吗？从第一次到十一，再到现在，我们当然认识。可他却率先否认了“认识”，再问我为什么这样问。所以，他否认的是我问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第一次陪他以前，我认识你吗”，他怎么会快速否认掉这一层意义上的“认识”，除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想这个问题。我满怀疑惑，却不敢再问去，鸵鸟心态吧。

现在已经足够好了，问完未必会变得更好吧。

“蹲到桌上去，。”

我以他第一天教会我的姿势，蹲上了书桌。脚地，膝盖分开，抬，手背后。

这是第二天，从我早上睁开始，他就褪去了我的衣。

“或许你已经习惯在我面前。”他说，“但，想象这里有其他人。”我的睛被他蒙上，视线模糊，受到光，看不见人影。光是以蹲姿向他展自己，想象着他是以怎样的目光扫过我在外的肌，我就本无法想象他所需要我幻想到的场景。他担忧我到时会不适应在他人面前展，可他不知，假如那群人里有他的视线，我会毫不犹豫脱光自己，只为他。

我听见他的呼声，在我后。冰冷的教鞭端轻拍了我的脊，我的背脊再度直，那教鞭从脖颈慢慢往过，像是他审视的视线，顺着脊椎到尾骨。

而后他的“视线”指向了我的，绕过锁骨往，正中央停留。他的教鞭未碰到我的尖，但那儿已经急不可耐的立了起来。我保持着抬的姿势，我看不见他，我只能凭借着觉“看向”他。满意你所见吗。

我微不可闻的发一声，在他的教鞭绕上我的尖时，他以端在上面绕着画圈，我想象着他的视线亦缠绕在此之上。我微微颤抖，竭力保持着蹲姿。

“很。”他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