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靠在背椅上。沉静，安定，克制。我里有酸涩，朦朦胧胧望着他。

或者，我才是“新手”，他是这个游戏的“主宰者”。我已经好了服从于他的一切准备。

当逐渐褪心，以前所恐惧的，一次次飞蛾扑火一般的……臣服，伴随着太过切的，被遗忘的孤独，一同袭来。未必要是他，但当前，我想不到除了他还能听命于谁、受制于谁，当我安详的直视心的恐惧时，便拽了埋在恐惧之的渴望。

我从来都承认，我只是不甘于妥协，但要是两周后便能解除这样的关系，现在，何不享受？

“主人……”我唤着他。

称呼是一个符号，两个字组合之初，并不蕴着特殊的意义。经过铸造、淬炼、打磨，才能放光彩，然而称呼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呼唤来的，接受此称呼的对象可以如此不同，透着前世的痕迹，储存着今生的记忆。或者，这也是淬炼的过程。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他低声细语，传来的声音携着蛊惑人心的力，“我喜你现在的语气，请保持它。”

之后便顺理成章，他说的每个指令，我都尽力完成，虽然往往初次完成的动作总是令他皱眉。当我趴趴跪在他面前时，“跪”就成了第一个不得不改变的姿势。

“立腰，背直。”

他手上拿着黑的质教鞭，端是个小拍。我跪在他面前，直上半，双并拢，虚虚坐在脚后跟上，脚尖地，双手握着摆在大上。这不难，但我总会低，他不知第几次用教鞭轻抬起我的。

“，平视前方。”他叹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不耐，“抬直视他们，你无须躲避任何人的视线。”

我在逃避吗？我抬着，现在我的前方是他的小，到时呢？到时可能是与我于同一度的，别的隶。低大概意味着怯。

他抬了我的，我看见他的脸，嘴开合中，我听见他的话语。“聚会上，别怕任何人。”他说，“你值得被尊重。”

我想给他一个自信儿的笑，但受到自己嘴角明显的撇，可能变成了苦笑吧。哪怕他是尊重我的，别人呢？或许他们的聚会里都是像他这样彬彬有礼的“主人”，可我仍然……

母狗。我咬，我仍然逃不开。那几年究竟对我产生了怎样的影响，我以为会随着时间消褪的一些东西，却刻在了我的言行举止里吗？我自卑，不自信，觉自己不该被尊重，如果自己先看低了自己，那么他人还能将你看低到哪儿去？这是个简单暴的自我保护机制。“母狗也值得被尊重吗？”我喃喃说。

是啊，这个词简直太可笑了，我低，盯着虚握着拳的双手，就好像“母狗理应伺候男人”一样，“母狗”也同样不上“尊重”这个词汇。

不不，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狠命咬着自己的嘴，这句话太像那个人会说的话了，我近乎悲哀的想，这可能也是我的自我认知，但我却无法将它认定为“错误”。

他再次抬起我的，但这回，他单膝跪地，半蹲在我面前，我们在同样的度上。我看着他，他的睛里倒映着我。

“你是我的Sub，没有人敢不尊重你。”他说，“除了你自己。”

他的声音里难得有着如此烈的命令意味，但，为什么会是痛惜，我迷茫的看着他的表，很快，又变作平静。

或许是他的命令起了作用，或许是他的痛惜同样刺痛了我。我，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