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想带她一起回去过年。

去他师兄的面，自己在她面前早就面里都……反正里里外外……反正、反正什么都被她看过了。他觉得被她看穿也没什么，她要看穿他，那就要先看着他。

她在看着他啊……他的心在对上顾采真从没有移开的目光时，快地了。

一旦承认这，接来的话好似也畅起来，他继续，“我想带你回去，只是……”

自从与她互相表了心迹，也知有其他男人的存在，过年这样特殊的日，正骁心里就会有些别扭。

他未曾成婚，又是氏一族家主的弟弟，除非有要事在，否则都是要回本宗家过年的。哪怕萧青那家伙恨不得昭告天他有多喜采真，但除夕到初一的那一晚，循例也得在萧家过。一方面是礼数，一方面是他们都是各自家族已的仙尊，上担负的责任也让他们在这样的日里，必须回到本族。

一直想赖在归元城陪顾采真过年的柯妙，没有一年成功过，总是被后者连哄带骗打包赶回柯家。

所幸，顾采真一直住在自牧峰那座独属于她的简朴小院里，师傅与师叔都在边，她倒也不孤单。

可正骁自己是不在她边的，他一直隐隐觉得遗憾，而如今，她提的建议，他如何能不心动？不光是与她一起过年，而且是带她回去过年，这就像是本来以为包着铜钱的汤圆，结果却从里面吃了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币一般。

只是……

顾采真笑着踮起脚，亲了一他打算抿一抿的，即使是在夜重的寒风里，他的也是温燥的，被她亲的时候会意识抿起，无论被亲多少次，好像都没有准备好一样，但随即又会悄悄张开一隙。但是这会儿，薄的主人明显不肯给她，她只是用尖了一他的，他都会躲开。

“没有只是，照脚程，就算我们赶慢赶，到归元城也已经是初一日落了，在路上过年没有任何意义。”她扯了扯他的袖，这会儿倒有了师妹向师兄撒，好让他帮她实现愿望的样，“不若今年，我就陪你回去。”

正骁被这个短暂的吻得气息有不匀，“那师傅和师叔……”

顾采真眨眨睛，“我会向他们解释的。”

虽然，正骁经常被她的一些言语行为气到，可也许正是因为有了对比，所以一旦她贴起来，简直令他无从招架——是被用手指戳一就能倒的那。何况现在，她还亲了他一。

正骁想，他要倒了。

数九寒天的风当然冷，可他的脸得像是火炉在烧，临近过年，郊外少有人烟，更显得冷清，周遭太安静了，他听到自己的心比刚刚得又快了，也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