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味，专注的神仿佛即将开始狩猎。

“呃，没什么。我在和哥哥等您。”程念红着脸小声答。

“等我等到脸红？”男人俯，捞起少年圆的。此时他比正在办公室里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意。仿佛了减压时刻。

“嗯……”男人的鼻息吐在脸上，带着淡淡的须后的气息。程念脸更红了。

“真可。”男人笑笑，住少年后脑，肆无忌惮地覆上柔的，激烈地接起吻来。

“嗯……唔……”程思惊奇地看着，虽然吻得激烈，程念却没有丝毫的不适，他闭轻声哼着，不断迎合男人的攻，齿间漏啧啧的声。程思看到他搂住男人宽厚的肩背，绯红的脸颊上慢慢透迷醉的神。

男人的大在程念嘴里大肆扫，几乎要把所有空气与津都夺走，程念觉从腔到大脑一阵发麻。他更加用力地攀住男人的，仿佛在激里抓住一颗大树。

男人重重地啜一，直将程念嘬得嘴嘟起：“舒服吗？程念？”

程念被男人得，恍恍惚惚笑：“好舒服。”

男人满意地笑了：“嗯，让我想想，从上次到现在有几周了，积攒了不少了吧？”

程念轻轻磨蹭男人的脸颊：“是的，有好多呢。”

“嗯，那把衣服先脱掉吧。你也是，程思。”

程思在一旁已经吃惊得说不话来。以他对弟弟的了解，方才程念的一系列动作没有半分刻意，他对男人的依恋并非假意逢迎，而是真心的享受。这与他预先设想的况可太不一样了。在经历过那些折磨后，程念怎么还能对事重新转变态度呢？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程思，脱衣服。”男人的声音带了几分不悦，唤回程思的思绪。转看去，程念已经脱光衣服，只剩一条金属和箍在前的一金属环。

不敢违逆龙牧川的意思，程思立刻歉并迅速脱掉了衣服。虽然之前婴儿车时从来不被允许穿衣，但这时在陌生男人面前再次脱光衣，他还是到无比羞耻。温度适宜的室空气中，程思一手环抱，勉挡住过于大的房，一手遮在前，阻挡男人窥看私的视线。

“把手放来。让我看看你。”

程思轻咬，不不愿地挪开手臂。

“对，乖孩。手放两边站好。你看你多么漂亮，就像一件的艺术品。不要到羞耻。这么丽的为什么要为它羞耻呢？”

龙牧川从旁边拉来一面镜，那等镜里，程思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每一分。那大耸的房、光细腻的小腹、被漆成五颜六的分，上面还挂着逗娃娃的铃铛。好怪异、好丑陋……他像被火了一样迅速移开目光。自从发生了这些变故，他就再也不敢注视浴室里的镜。

“过来。”男人在召唤他。

程思将手到男人手里，任由那宽厚的手掌将他带到怀中。程思侧坐在男人膝上，浑绷，等待男人一步的抚摸。可他失算了，男人的手既没有伸向他的间，也没有伸向他的怀中。那只温的大掌只是揽住他的后颈，将他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