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白皙的手背一片红印。程思不敢撒手，只是因为疼痛抖得更加厉害。

“够了。”男人臂一伸，劈手抢咖啡杯，对路夕：“去拿冰来。”

程思被他吓了一，却又觉着此刻皱眉的男人比方才多了几分正常的人气儿。龙牧川不悦：“程家的小，拿样来。你爸爸当年可不是这个样。”

程思起脊背：“我爸爸？”

龙牧川：“嗯。虽然优柔寡断了儿，但也不失为一位优秀的商业伙伴。至于你——小，我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诚实。你的每一丝绪，不是正面还是负面，我都要知。这杯咖啡只是个小小的提醒，诚实是最可贵的品质，希望你不要试图将它丢弃。”

好霸……程思默默想着：“对不起，龙先生。以后我会保证诚实。”

“抬说话。堂堂一个男孩，连和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吗？还是说，你已经准备屈服于这扭曲的了？”龙牧川严厉地说。

无疑是目前程思最在意的事，他猛地抬起来盯住龙先生，像只发怒的小兽：“不，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屈服过！”

龙牧川前倾，而直的眉略略弯一柔和的弧度：

“很好，保持住，这还像样。

听好了，小。该说的话我已经和你弟弟说过一遍，他也完全接受了，不知他有没有跟你转述过。不论如何，既然你即将作为一个独立个加我的收藏，那么我认为你有权利听我亲解释一收藏品的权利和义务。

首先你要明白，我是一个力旺盛的男人，不论是事业还是事，我的力都要超越常人数倍以上。如果要给世界上的人排个次序，我就是永远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个人。所以，一夫一妻之类适用于常人的世间规则并不适合于我，当然我也无意去挑战这世代因循的成规。

简单来说，我们之间就是一场易。你需要拯救，而我需要更多理的工。这些工，丽且自愿归属于我，我通常喜将之称为收藏品。

作为我的收藏品，你有权利正常的生活、工作，可以在一定限度要求我对你的生活提供帮助，也可以要求我合一些你的习惯，甚至可以自由地恋。

但你同时也有侍奉我的义务。当我需要使用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或反抗。在平时也不能和任何人有实质上的接。我会为你上专属贞带，你的望与生理排要完全接受我的控制。当然放心，我也不会恶意阻碍你正常的排需求。

作为我的收藏品，你这经过改造的必须保留一样我指定的特征。其他分可以随你任意改变。在你弟弟上我选择了肤度传，而你……我要保留你的女特征——房和。

你要尊重我，敬畏我，对我永远坦率和诚实，但你不需要我。我不会只有你这一个伴侣，但你只能有我。这就是我们的契约，你明白了吗？”

程思默默和男人对视了一会儿，中不断闪过复杂的神。他看看程念，程念已经通过手术去除了前和多余的官，看起来就像个净清的普通少年。这契约听起来不是很公平……但他还能期待些什么呢？难希望龙先生的帮助真的只是一次血上的助人为乐？不，他是一个商人，整个联最为成功的商人。

程思利落地跪，仰望着男人：“是的，龙先生，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