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到了半空、额朝重重落地。有砂石刺破了额上的肤。

“3023……”

我躺在地上，望着被烟燃成灰的天，斑驳织的光影依稀拼凑了3023的模样。

我沉沉呢喃着，直到前骤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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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你已经昏迷一星期了。”镜的男人坐在病床前同我说。

我没想到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四，更没想到他会先向我示警官证。

当时我本应很清楚面前这个人随时可能逮捕了自己。而我上左前额的位置让浪波及中度烧伤、了七八针。但我还是意识坐起来，声音刚刚脱离了麻醉的虚弱，仍然沙哑得不成样，“3、3023，3023他在哪儿！？”

“陆小，你说的是……”

见我愣住，四，不，郑警官，轻轻叹了气，停滞了好久才重新开。虽然我只看到他的嘴在动，耳朵仿佛自动过滤掉了他所说的近乎一切。

案发现场……遗骸……碳化了……

我只听清楚了这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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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郑警官的描述中，我隐约还听见了秋查的名字。

在吴豪手卧底一年期间，郑警官借助多方线索搜集到了秋查涉嫌人买卖的充足证据。然而就在警方对其公馆实施搜捕之时，秋查周的护卫队骤然集失控，包括秋查家中余人员也齐齐动，目标却不是警队，而是秋查本人。

于是本应与警方对峙的一支庞大队伍，最终矛却直对他们的“主人”秋查，将其穷追不舍至森林边缘、其坠崖亡，而多数随其一同落山崖，约十五小时之后全员一百五十人皆无任何生命征，但尸检报告显示无人有受伤迹象、为官自然衰竭；警方还在其公馆地室发现众多据说是“候补队员”的孩尚且幸存，现在已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听着听着，我忽然想通了，“特效药”那潜伏期达五年之久的副作用、大约就是让成型的战斗机们失控、叛逆“主人”后机能耗尽而亡，显然我爸并没有将这回事告诉过秋查。至于究竟是不是我爸试图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有心之举，或许只有我爸他自己知。

当初秋查大概是发现了副作用最早产生发作倾向的3023，所以才会想将他被毒死后的遗给我理。然而秋查失策了，剧毒也无法突破特效药筑起的抗，在自然衰竭之前，没有任何手段能杀死他。想来，或许是我喂给3023的正常延了他的生命，但杯车薪，就算没有那场大火，他也保不住命。

3023和我相的时光，无非是属于他的一场漫的回光返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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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滞到忘了哭泣。郑警官推了推镜、继续说去，他明白，这些话早知总比晚知好。

“3023的父母，五年前的7月与另一名受害者一同被秋查灭，原因是他们察觉到了儿被送去秋查家以来的异常后意图将其揭发。”

时间都对得上，另一名受害者，毫无疑问就是我爸。而更早之前“病死”的母亲也是如此，每一个人都试图揭，每一个人都被击溃、死去。

“秋查为了掩盖自己多年来对手尤其未成年人的非人待遇，杀了不知多少试图反抗他的村民，并且借由他的关系网，瞒了很多罪行。”

像是那个老家伙能来的事。

“而3023，则被秋查用某手段控制，因而对其言听计从，曾经奉秋查之命暗中遥控傩村多年、负责偷运尸到犯罪组织‘市集’为秋查掩盖证据；后3023取样警方手中，原因是……”

原因是我给四的“验货”样本。

……可是我还是听不懂了。他究竟在说什么？！

“……后来警方追踪到了他的踪迹，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被秋查的人追逐着回到还在着火的诊所，最后在大火被灭掉前冲去……据推测，大概率是畏罪自焚。”

什么？畏罪……为什么是畏罪？！

不，不是的，不是的……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