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车后座上。脑袋虽然低垂，腰板却得笔直，双手把着车座前端的革制凸起。原因很简单，和缪尔产生肢接会让他过。

“你还是抱我一些好。”

“不用。”

“上桥了会加速。我怕把你甩去。”

“我说不用……啊——”

说加速就加速，弗雷一瞬失了重心、惊呼声，反应过来的时候机车正在立桥上驰骋，而他自己不知何时真的搂住了缪尔。

灼烧一般的温，一时让弗雷不过气来。

“这就对了，小倔驴。”

弗雷搜罗着脑海里仅有的脏话，然而他并没有力气说。如此风驰电掣让他错觉被抛上万丈空，他连呼都是虚浮的。而前这个他最讨厌的家伙，却是他仅有的安全的来源。

弗雷开始走神。缪尔很瘦，却并非想象中包骨的僵，恰恰相反，是那很柔韧纤细的觉，总之……他说不清楚。

“在想什么？”疾风中飘来缪尔的声音。

“没……”弗雷囫囵。

嘶。更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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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提前五分钟将将赶上。弗雷七荤八素跟着缪尔了电梯，习惯找了个靠后的角落猫着，时不时偷瞥一缪尔的背影。

他量不太，但丝毫不显纤弱，反而利落又。加上整天都笑呵呵的，比起佝偻又郁骷髅架一样的自己，他会受人迎的确是理所当然。

搭了他一趟便车，弗雷对缪尔的厌恶都不那么定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对缪尔究竟是纯粹的厌恶，还是厌恶之余掺杂着羡慕、嫉妒、自暴自弃的无奈……随便什么。

大概算吃人嘴短吧。

“……谢谢。”

“什么？”缪尔微微扭过来。

“我说谢谢。谢谢你送我。”这话实在有些嘴。弗雷说完就咽了唾沫，心里翻来覆去默念只是于礼仪守则、只是讲礼貌……

“嗐，不客气。”缪尔笑着耸了耸肩。

弗雷不知该怎么把话接去了。他无力，好像自己是只刺猬、为了自保竖起尖刺，结果被不锈钢材质的缪尔徒手摸了背并笑着夸赞“真可”。

“到了，威尔登。”

“什……么？”

投屏上一个F5，缪尔已经站在了电梯外，一手拦着电梯门。

“到了。”他又在微笑。

－

“哦，嗯……”

弗雷脸有。车后劲太大了。

－

【四】

演唱会乏善可陈、都是些缺乏记忆的歌，艾琳的串场也无法让愈发冷清的会场躁动起来。只有间歇时段会有稀稀拉拉的声音喊“安可”。

“Sam，外面有尴尬……”艾琳余光瞥了一场越走越少的观众，忧心忡忡，“节目单才演了一半，人只剩不到十个了。”

缪尔“啧”一声、了眉心，又抬手拍拍艾琳的肩膀，转而从吉他手克里斯手中接过电吉他向台上走去。

“我试试。能留住一个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