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远从善如地应。

“谢殿。”齐远依言起，目光在景秋白弱的背影上停留一瞬，就低不再去看，他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于是想要说什么打破，“臣这里有一个对策，或可与大皇与三皇的人周旋一二。听闻二皇与您关系颇佳……”

他到底是将自己的付给了什么人啊……

景暮韶隐藏得极，毕竟罔顾人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若是破，掀起的风浪可想而知，连景肃和其他几个皇都未曾看，齐远不知太过正常，那景秋白就可以原谅他这次。

齐远是景肃的臣，不论景肃是他，还是冷落他转而新人，都是。哪怕景肃今后再厌弃齐远，也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皇和曾经的男人搞在一起。

“本殿也是偶然得知此事，”景秋白烦闷，“不知者无罪，换个方法。”

景秋白怔怔望着少年俊的侧脸发呆，他的已破，而为他破之人不仅只是个普通男、并非修士，甚至对他本就毫无意，可能连君臣之间的忠诚都未曾有。

知这等辛密并不是什么好事，齐远瞄了一上首明显绪不稳的景秋白一，至少他脱离九皇党后还能存活的概率又大大缩减了。

并不是责怪齐远，毕竟昨晚全是景秋白自己主动的，包括从前，基本上都是景秋白在前引导、迫或推动着齐远照自己的步调行动，再惩治齐远未免有迁怒之意，他不想那么难看。

不知为何，齐远这副样又让景秋白想起了兴庆那晚，当时齐远也是这样跪在床边向父皇请罪，好像这就是齐远独有的拒绝方式。景秋白心中酸涩，兀自扭看向窗外，不带波澜的声音响起，“还跪着什么？本殿若是想治你的罪，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掉，起来吧！”

他们只能是君臣、主从，就是不能是人。

微臣份卑微，不上殿。齐远的话如洪钟般在脑海响起，还有说那句话时冷淡的神……真的是对怀中的人没半意，撞碎了景秋白的还未兴起的零星绮思。

二人相顾无言，当然景秋白是坐在床边的，而齐远至今还在地上跪着，一副神游天外的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侧不着寸缕的小人视而不见。

正是二字这无论如何也吐不了，齐远望着景秋白平静的脸，不任何回应，垂手侍立。

九皇和齐远的关系是上不了台面的，是需要忌讳的。所以景肃怎么穿齐远给画得龙袍都没关系，还可以炫耀齐远的才华，可是给景秋白就不行，景秋白只能偷偷摸摸地穿，还需要找诸多借，注定要活在亲生母父的影。

景秋白也有些失态了，不然绝对不会对齐远说这些，可是他本就心欠佳，齐远还要在他面前提景暮韶，这可不就了蜂窝了吗。

地位份相差过多的人难相守，沉醉时的抵死缠绵愈是缱绻、伪装得，待到醒来后就愈是密布云。

等景秋白回到卧室，见先前被两人糟蹋的屋又恢复了整洁，小脸已经麻木了。贴侍从是最难避讳的，毕竟平日里他们要打扫屋，换洗床单衣，还要值夜守门，主们的事他们一清二楚。

景秋白与齐远均不是公私不分之人，个人私事暂且放在一边，此时还是说些公事更保险。然而齐远很快就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景秋白自听到景暮韶的名号后，就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被低回禀的齐远忽略了过去，九皇冷笑一声，那语气绝对和友好二字毫无瓜葛，“怎么？你是想让本殿借景暮韶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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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那位好哥哥对我抱有怎样的想法，”冰渣似的话语响起，“他后院里的人，每一个都与本殿有相似之。我十二岁那年，他在月湖，对我……”

这世上还能有比这更直接的拒绝吗？

景秋白知这才是最正确的回应，齐远的是对的，是自己不该心生妄念，本就不会有结果的，又何必多此一问。

“……”，齐远被这突如其来的闱秘闻震悚到久久无法言语，二皇和九皇乃是同母所的亲生兄弟，可是二皇居然对自己的亲弟弟有此等非分之想？当真是骇人听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