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知这？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反应，也没有人比他更因此而羞耻、屈辱，他甚至觉得自己正因此而泪——只是他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快乐。

“像昨天那样不好吗？”陌生人轻声问。

“不……不要……”他声嘶力竭地发抗议。

陌生人没有理会，反而抹了更多药膏，两手指在行方四翻搅，他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声，又接着意识到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嗯、嗯嗯……”屈起的手指开拓，指甲隔着塑胶手碰，行方努力维持着理智，仅仅是手指而已——他才不会因此而达到。

陌生人的另一只手突地握住他的望。

快如同电般飞蹿而过。

行方狠狠撞击着枕，拼死咬住枕，才没有让自己发更多声响。

陌生人抚摸着他望的端，拨着那里的开，那已经开始淌着。

“唔唔、——”行方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悲鸣。

“没事的，接受它。”前与后的抚一起加速了，行方呼了更多灼的空气，随着陌生人的动作而晃动，“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样……”

“唔啊……啊啊——！”

将他的意思撕得支离破碎，世界变成了模糊的光影，行方一了气，绵绵地倚靠在了床上。

之前所有努力在的瞬间都似乎成为无用功，他最终……还是沉溺在了快中。

陌生人从后压住了他，隔着布料，行方觉到他起的望住了自己的。

“停、停……！”

“放心，我不会现在和你的。”陌生人在他耳边说，“不然……上的药就没有用了……”

即便隔着厚厚的布料，行方也能听他的呼已经变得重……但他这么说时，行方还是多多少少放松了。

陌生人的手从他的尾椎沿脊背上移，手指上还粘着行方的。

“转过来。”他哑着嗓命令。

行方僵了好一会儿，才决定照他的话，他在陌生人的上翻了个，陌生人的手指贴着他的，在上划了半圈。

现在，他赤的腹暴在陌生人中，方才的快还残余在，行方知，现在他的一定在陌生人的注视立着。

他意识地将双手档在前，却被陌生人地拉，陌生人前行了一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

“呜……”方才过的行方没有任何力量，他就这样被提着手、在黑暗中想象着陌生人的目光落在他上。

耳边传来重的息，息声逐渐加快加重，一会儿之后，一腥臭的到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