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觉。

行方想起第一次察觉到不适后的景。

“你之前也是这么的吗？”他忍不住问。

“是的，你察觉到了吗？”陌生人的心似乎变得愉快了起来，“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因为他已经那样过了……因为行方已经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

……这毫无疑问是更大的屈辱。

行方死死咬住，这一举动没有逃过陌生人的双，着手的手指摁住因啃咬而充血的。

“别这么。”他说，拇指在上——行方的变得更僵了，陌生人更地抱住他，“我不允许你……伤到你自己。”

如果他想要自杀，行方漠然地想，也一定会被陌生人阻止。

他发现现在好的决策是暂时听从陌生人的话，鉴于他浑赤、并被束缚着，现在反抗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行方松开了咬着的牙齿，陌生人轻笑了一，拇指顺着嘴顺势侵腔。

“……！”行方的再度僵，他努力没有让自己咬去。

陌生人的拇指碰到他的尖，在上面打了个圈就，粘成银丝垂在行方角。

手指抹掉了那些丝线，陌生人微笑着，又用那些机械声说：“继续上药吧。”

“——”

又一次被翻了过来，陌生人在他的腹放了几个枕，让他能趴得更加舒服——同时，也让他的抬、暴在陌生人前。

行方的脸涨红了，她觉得自己全都因为羞耻而泛红……而当陌生人把手指探他的后时，他忽然不知他是为什么而觉到全上如火烧一样。

异突破了原本该有的防，明显地觉到了外来的刺激，可传来的却并非他预想的疼痛或者排斥，而是阵阵的……快。

他的正在期待着接来的快乐，行方垂着，把脑袋埋在枕中，害怕自己中传来连他自己都羞愧万分的声音。

陌生人的手指更加了，指尖探索过所有包裹着它的，在行方昏睡时已经被开拓过的里再度被拓展，传递来的却是纯然的快乐，行方开始颤抖——一半是因为快，一半是因为恐慌。

“啊，你起了。”陌生人说。

“住、住……！”行方蒙在枕里抗议。

“也得很了，这样舒服吗？”

“啊……！”后里的手指戳刺了，行方发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