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确定啊？”

小二脸稍变，急忙：“呸呸呸，这话可别说。姑娘你是外乡人，我就不同你计较了，这话可别在外面说。山神老爷可是得罪不起。”

小二心里觉得古怪，脸上照例挂着笑，给那姑娘又续了一杯茶。她也甜甜地了谢，可这谢字一，小二心里却着实一惊，想着她形纤盈，年岁又小，应是楚楚动人的娘，声音却偏于低沉沙哑，着实是可惜了。

“就是帮山神娶亲，每半年找一个寅日寅时生的姑娘送去了，山神就息怒。”

“姑娘你且听我一声劝，这闹可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这仙安镇随时小地方，可是听戏唱曲的好玩地方也不少，你就万万别去这地方凑闹。且不说这姓萧的小凶大得很，吓到你就不好了，就是惊扰了山神也是大大的不妙。再说仙师说了在献祭前不能让旁人打扰，周围都施了法，一般人不能。”

小二：“这姑娘你多少也知些吧。近年来修之风盛行，修行习的人也是数不胜数，连带着这卖香，卖符咒，卖法的人也多了不少。而这修的派别又分为静派与虚派两家，静派以苍山上苍观为首，虚派冲虚阁和白氏一族为尊。天修之人十之八九都以这三大门派为荣。当然除了三大门派的门人外，自还有些闲云野鹤的世外人在，而我们这里的杜仙这么一人。”

绿衣女倒也不以为意，仅是问：“那照日算，你们最近也是刚献上一位姑娘了？”

那姑娘择了个空位坐，就要了半只鸭，一条鱼，一斤果，一斤饯，一斤栗和一把瓜。小二原想着她是要打包带走，却没想到这姑娘却是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量小小，年纪也不大，吃起来却是毫不客气，没半晌桌上就只剩一把栗了。这便是第二件怪事。

小二哼哼两声，轻蔑：“这小啊，年纪不大，却平日里一声不吭，傲气得很，还有些沉，随带一把刀，我早知他不是什么好人。之前受了伤浪到这里，幸好被杨老爷收留才没饿死，结果他还和仙作对。真是不知好歹。”

“这一回了些麻烦，有个人来误事。这次本来说好要娶的是杨府的千金，可山神娶妻当天杨老爷的一个门客去捣，就把事搅黄了。好在仙去说，山神才没怪罪来。为了赎罪，就把这人绑着吊在城外，待到今日午时山神老爷就要过来拿他问罪了。”

她稍一挑眉，不无讥嘲地说：“你们这里的山神可真是好享受啊。”

她低一笑，说：“那有趣的，不知他是怎么说的？”

“多谢了，你们的厩里是不是有驴。我能借来骑骑吗？我还没骑过驴，大概很好玩。就当我买来了。我边没银两，就用别的抵了。”

千金也没有这样的气派，但要是从别到此的小，这一路跋山涉上又怎会一尘不染，更别说这附近还有土匪劫。这第一件怪事就是这客人的来历。

“姑娘你也是修之人？那你可算来对了地方，此地有个救人行侠的仙，你若有机会可以让他指几招。”

“他现在被绑在哪里？我要去见见他，看个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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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少女说：“我不喜别人指，但我喜听故事。你给我讲讲吧。”

“我们这里的仙姓杜，这位杜仙人今年已经八十有二，可因为修炼有方，看起来和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无异。前几年我们这里遭了天谴，全靠这位仙治病救人和山神说，才让我们免于一死。”

待到小二唤回神智时，绿衣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带着厩里的驴也不见了，唯有茶碗里还倒扣着一颗珍珠，碗还压着一张便条，写着：“找钱就不必了，栗好吃”

那姑娘一边剥着栗，一边问：“听说你们这里有个杜仙人。是什么人？听着怪好玩的。”

她呷一茶，想此人既能救人也能全而退，修为定然不浅。不由得有些好奇，便问：“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绿衣少女垂轻笑，了筷，一茶，轻一碰小二的手背。他顿时觉些古怪，神智虽清明，但已非自己所掌控，待那绿衫女再问一遍时，他便一脑全说了来：“你向东走个两里路，瞧见一个山坡，上面有一棵百年的老树，那人就被吊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