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逐渐染上温的锁链。

是季游。

不行，不行，不行！

现在的我，算什么啊，这样算什么啊！

季小小涣散的睛里涌泪，他从尖叫中绝望地拉回神智，“小游！呃！小游……不要……”

太难过了，明明已经忍耐了这么久，明明就快要……就快要结束了……

“小游……不要……我不能，”少年的神似喜似悲，困难地抵抗着的快乐，“我不能这么对你……”

“没有关系。”季游打开了的开关，在季小小崩溃的尖叫中加快了抚的速度，“我知你心里还着那个人，你放心，我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季小小被刺激得尖声，季游的手还在刺激他，一遍一遍地确保最苦楚难耐的地方被重折磨，然后握了他反复挤。

不是的……季小小说不完整的话，只是被季游抚着这个事实，就足以摧毁他苦苦维持了多年的堡垒。

一直拼命抵抗的，对季游的，这很，很温柔，不断地从枯朽的心脏中涌来，可是我季小小不。

不是的，不是的小游，我现在不能……

我的里完全腐烂了，没办法给你好的东西。

你这么好，应该得到我的全，而不是现在这沾满了血腥的空壳，这个活在噩梦中的鬼魂。

求求你，再等一等，我上就……

“不……”

来临得又急又快，季游的铁链放开了他，季小小的咙生生哭叫到失声，只能无声地痉挛着，隔着那只可怕的，了季游的中——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季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了他的，在狂地了大的后，他虚弱地平静来，倒在被汗和泪浸了的被上。

季游咬牙后退两步，再也忍不了，把手伸里狠狠地动起来，等到终于爆发来，着回过神，才发现季小小还赤着躺在地上。

“老爷？”季游以为他昏迷了，上前探看，发现季小小打睁着睛，泪不断地从茫然涣散的杏中落来，脸颊枕着的被上已经透了。比起的折磨，心理的摧残果然还是更令他痛苦。

季游心里狠狠地一痛，难受得半晌说不话，好不容易才嘶哑，“老爷，我、我唐突了，你别这样，你罚我吧。”他恨不得给刚刚那个自私的自己一记耳光，明明可以只用和不碰他也可以的，刚刚给季小小的时候，少年的来得比想象中的快很多，说不定小小只要再自己一会儿也能来的。

可是我却自以为是，靠着手和打边球，伤害了他。

“老爷，你别难过了。”季游艰难地说，“你不是自愿的，那个人、苏先生不会怪你的。”

“呃……游……”季小小嗓完全失声了，他太虚弱，甚至没办法给自己治疗，只能轻轻地摇，目光中并没有气愤和谴责，反而有些平静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