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握着就酸得全都酥了，哽咽着在被上哆嗦，前一片片光，不能自控地动起来。

季游只看他这个样就得难受，但是却近乎自地盯着季小小看，看着人无助地在铺着被的地板上低泣着玩自己，看着他怎样把手伸去里急切地动，每动一就难受得哭一声；看着他绝望地胡扭动，扒碍事的，双手掐着胀成紫红的，用着的去被；看着他托着自己鼓的，然后用另一只手严苛地搓挠的铃。

可是没有用，近乎自的手活儿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季小小的哭声从甜腻的呜咽变成了凄惨的悲鸣，他手上的技巧明明非常超，甚至连一些榨的手段都用了，却越来越痛，越来越渴，骨都快被烧化了，却一次也没能达到。

没那么容易。境界跌落的第一次发本就带有惩罚质，望烈，艰难，更何况他用过偶，发时的焦渴有如蚁噬，两相叠加堪比酷刑。

季小小苦苦地抠挖着伞状位的沟壑，烈的刺激鞭打着所有的神经末梢，他咬着被单，把自己折磨得近乎痉挛。温的炙烤却把极端的发得更加难忍，他终于嘶哑地呜咽着，把手伸向了后的秘地。

还有一个地方……一个去就会酸死的地方……

“不行！”

“呃呜！”季小小的手指几乎碰到的褶皱，却被地抓住了，他怔了半秒，疯狂的意和噬咬卷土重来，一时间得他惨哼一声，哽咽，“放开……放开我！呃、啊……太难受了……”

“没事。老爷，你控制不了，我帮你控制。”季游额青凸起，声音哑磁，听得季小小竟然痉挛了一，咬着牙挣扎。季游纵锁链把焦渴死的少年束缚起来，不许他再碰后，低声，“若是第一次发用了后面，以后每一次你都得用后了。老爷不想被那个人以外的别人去吧。”

只是说句话的功夫，季小小就难受得如同油熬煎一般，得万爪勾挠，只能徒劳地抬起，狠狠地往铺着薄被的地上撞去，靠着撞击的那刺激，缓解后那让人疯狂的酸——他已经开始觉到自己的在互相蠕动着挤压那苦楚难耐的了。

“不……啊！季游、季游啊！我受不了，你放开……！”他的声全哑了，里面浸透着极端渴求的痛苦，只听着他息的声音，就知人已经被摧残得生不如死了。

季游沉声，“不行！后面不能碰。老爷，你清醒过来会后悔的。”他放缓了声音，拿一袋东西，“不要怕，我说过了不碰你，就不会迫。但是你光靠手不来，太痛苦了。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新的，已经消毒过了。”

季小小被铁链牢牢捆住，却并不是生气，而是了近乎哀求的表。季游狠心，拿塑胶手上，开了一瓶剂倒在手上，取了一粒，准确地压在背面的系带位，在季小小的哭和里撕开一个安全，在那渴求得发紫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