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受伤，害得师尊总是替我心。师尊死后，我才知自己大错特错，师尊别赶我走，我不师，我永远不师，我想留在师尊边，我哪里也不去，求师尊再给我一次机会，求师尊……”

池先秋目光放空，并不看他。

就算顾淮山可以将所有事都解释清楚，所有事他都有苦衷，那又怎么样？他池先秋吃的苦也不是没有了。

况且重来一回，他要收的徒弟已经不是前这个顾淮山了，他何必留一个不知会不会真正改过的徒弟，还给他添堵。

前世已经原谅过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池先秋站起，唤了一声“越舟”，越舟会意，起要把顾淮山押去镇妖塔。

池先秋从墙上拿起烛台，要上楼去睡觉，顾淮山不肯走，扑到楼梯边跪着，祈求地望着他。

他没有回，一级一级上了木梯。顾淮山的目光随着他的脚步，他的嘴颤抖着，在心底祈求池先秋回看他一，一就好。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的苦求，烛光一晃，池先秋停脚步，回看向他。他赤红的双被烛光亮，他抹了把脸，整理好表，看向池先秋。

烛光摇晃，将池先秋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他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听闻此言，越舟隐在暗，笑了一，又来了，师尊又要心了。

他早该知的，师尊一向偏心，偏心小徒弟。只要顾淮山哭一哭，他就心，更何况现在是重来一次。

那儿，顾淮山看着池先秋，直要望他的里，有了些神，说话也有了条理：“师尊去后，我追悔莫及。当时师尊的魂魄碎片随雨散落各，我走遍六界，寻回师尊的三魂七魄。地府鬼差不让师尊回，我便打得他们愿意，可是鬼差说……师尊再无来世，于是寻得时机，逆转时空，将师尊招回从前。”

他闭了闭睛，复又睁开，赤红的睛染上一抹愧：“我是追随师尊而来。”

“我想问你一件事。”

“是。”顾淮山心底重又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端正跪好，语气恭敬，“师尊请说。”

池先秋却仿佛没有心的意思，语气还是淡淡的，只问：“眠云呢？”

越舟的双忽然亮起来，相应的，顾淮山被烛火照亮的睛迅速暗了去，他形一晃，被这句话击倒，整个人可见地颓丧去，仍是不甘心：“师尊问什么？”

“眠云呢？”

他的嘴颤抖着，再问了一遍：“什么？”

“眠云，李眠云在哪里？”池先秋怕他听不懂，还特意向他解释了一，“我的徒弟、从前的仙盟盟主，李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