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秋神微动，不想听他再说，起要走，又被他拽住了。

池先秋大约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他只是和狼崽说着话，说一些玩笑话。狼崽很合地答应他，连一个神也没有给他，只当他不存在。

话没说完，越舟便着他的脑袋，让他低，低声：“闭嘴。”

该怀疑师尊对我的，我以为我了，师尊就不要我了。”

“我不想离开师尊，一都不想，不想回界。我不该让师尊陪我去界救祝真的，祝真一早就是和界串通好的，他们想骗我回去。密林里、密林里……”

顾淮山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在自己的上：“我原本也是绿睛的，我原本也是的……”

越舟再次住他的：“你闭嘴！”

“他和界串通起来，要把我诓回界，他是假意被绑的。他给我主意，让我当上尊，用整个界赔礼，向师尊请罪。我准备好了之后，师尊就不来见我了，我想了烂主意，我说我要结丹了，把师尊骗过来，那时我是想向师尊赔罪的，我要把整个界给师尊邑的，但我还是骗了师尊，师尊没听我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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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狼崽：“和他一样的绿睛，我中毒之前也是这样的。后来我把那些人都杀掉了，我还把密林也烧掉了，还是我把师尊救来了，我给师尊报仇了。但是我不敢告诉师尊，我是用气杀人的，师尊不喜我。”

“后来我把他杀了，把狐族也夷平了。”

“我后来把祝真也杀了，他骗我，他开始和我近乎，就是为了躲避追杀，都是我不好，我还让师尊帮他理这些破事。他说师尊不喜我，收我为徒只是权宜之计，我没脑，我信了他的话，一次一次试探师尊。”

顾淮山鲜有这样狼狈的时候，泪糊了满脸，说到最后，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顾淮山使劲挣开，跪到池先秋前，池先秋转开脸，他就跟上。

越舟恨不能直接把他打死，一了百了，但是碍于池先秋在这里，也不好动手，召来灵剑在手，随时准备动手。

顾淮山推开他的手，恨恨地回看过去。再让我闭嘴，我上就把你的事到师尊面前。

“我一开始也不想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李眠云对师尊图谋不轨，我一时着急，师尊还那样维护他，我才……”

“我之后，我以为师尊不要我了，我很怕，但是我不敢表现来，我想要师尊多哄哄我，但是又怕师尊觉得我烦，我不知……我不知该怎么办。仙大会上，和李眠云争执，也是为了师尊，他实在是太猖狂了，我想替师尊清理门，师尊不会喜他的，师尊肯定不会喜他的，师尊，是不是？”

清理门，谁替师尊清理门，还说不准呢。

密林里，瘴气四起的时候，他飞奔去救祝真，池先秋被他一个人丢在林里。

“我不是故意不救师尊的，我认错人了，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他们给我了毒，我分不清颜，我把祝真认成师尊了。师尊你听我解释，我错把祝真认成你了！我想救师尊的，我一直都最喜师尊的，我心里有师尊的，我心里有的！”

他扬起手，一边打脸，一边：“我没脑，又太自傲，不肯向师尊解释，不肯向师尊说清楚，白白辜负师尊一片真心，害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