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一次挽回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吗？

他说自己对他的不是，那是什么？

他想起两人初见那惊鸿一瞥，想起王府里那个玉一般惊才绝艳的少年，他想起两人一起煮酒烹茶，诗作画，他想起他带他泛舟、策、登山、垂钓，他想起漫天星光两人第一次互诉心意，他第一次吻了他的额，想起那年生辰他送给他玉佩，他羞躲在他怀里……

记忆中那个少年总算跟在他后，只要一转就能看到他脉脉的眸，净通透的一就能望到底。如今那双眸像是蒙了一层纱，像幽静的潭，再也不会为他生一丝波澜。

韩祁跪在地上，终于克制不住失声痛哭。

韩旸在牢里关了大半个月，总算被放来了。

这段时间一直担心慕容的况，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影七有没有照顾好他？计划现在他应该在去西北的路上，他不好，也不知能不能适应西北的气候。

江公公亲自到牢里来接他，他还以为皇上悲痛了半个月准备兴师问罪了，却不想江公公告诉他，人已经找到了，回了竹韵轩，韩旸当场就了起来。

“他怎么样了？皇兄有没有惩罚他？他人呢？”看着江公公一脸愁容，韩旸心一怔，一把抓住江公公的衣领，嘶吼，“皇上把他咋了？！”

韩旸一路听着江公公解释，一路到了正。

听江公公说皇兄哭得甚伤心，韩旸不仅没生什么同，反而有些开心。

活该！

不过他还是不敢想象皇兄哭的样，皇兄也会哭？

那他该怎么办？抱抱他哥哥，安安他？

韩旸想着怎么着也是他的兄，又是皇上，还是得装装样，捺住心里的窃喜，踏北宸殿。

但是当他看到他的皇兄，他是真的笑不来了。

变个月不见，龙椅上的皇兄，仿佛苍老了不少，他从未见他如此憔悴过，脸瘦了一大圈，有些蜡黄，乌青，着里面全是红血丝，他信了，他皇兄是真的哭了。韩旸不禁有些后悔，之前让慕容诈死，是不是太狠了？

“皇兄？”

韩祁听见声音抬起，“去看看他吧。”声音低沉沙哑，听上去甚是落寞。

韩旸心复杂地走门，正迎面遇上闻讯而来的影七。

“殿，是属无能。”影七很是自责地要跪，韩旸一把捞住他，叹了气“不怨你，走吧，去竹韵轩。”

韩旸到时，那人正坐在廊发呆，依旧是一月牙白，净的总让人觉得与这皇格格不。

“慕容……”

他轻唤他一声在他旁边坐。看着他迅速红了，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不舒服吗？”

慕容清摇摇，“对不起。”

“哎呀，跟我什么歉啊，老这么客气，我都不想搭理你了。”

“皇上没难为你吧？”

“没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着站起来张开双臂在慕容清面前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