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听一场笑话，慕容清轻笑摇摇，“韩祁，那不是。”

韩祁摸着玉佩上的纹路，他已经洗净了，一直贴带着，盼着找到清儿获得他原谅后可以再亲手为他系在腰间，如今他的确原谅他了，可他应该不再上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韩祁彻底僵住了。

简单一句话，给韩祁彻底判了死刑，如瞬间拖无间地狱，说不上是什么觉，疼的有麻木的心好似瞬间空了，什么也没了。

饶了不少路，走了大半天才到了正。

慕容清何曾见他这般，记忆中的他总是在上，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气场，何曾想这般，卑微慌。

“不是这样的！”韩祁慌地打断他的话，最后的理智然无存，他想伸手去抱他，可在他冰冷的视线，手却怎么也伸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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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错，是他错了，是他把他一推开的，可难

韩祁生怕他会推开他，小心翼翼伸手覆上他的手，“清儿，祁哥哥一直都很你。”

韩祁看着他的舒了一气，像是放了什么东西，缓声说，“一直以来，我就像你养的一只，在王府时就是这样，我听话让你兴了，你就百般对我好，不兴了就冷着我，等着我主动去找你向你服，你不允许我生一丝一毫离开你的念，只要发觉我要背叛你离开你，你就会毫不心的惩罚我，我记得你第一次打我，是因为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偷偷了王府，我只是想去走走，你却不惜动了玄影阁全暗卫来找我。甚至当着扶荆的面，你就把我在上教训我。”

一到寝殿，便双一跪倒在地上。

没了，连恨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韩祁不知自己是怎么走竹韵轩的，浑浑噩噩，如行尸走一般往前走着，路上被绊了好几次，还撞了提桶的女，桶掉在地上洒来溅了他一，女吓得脸刷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他却像完全没注意一般，直接越过女继续往前走。

慕容清看着韩祁瞬间扭曲的脸，像受了大打击一般，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碰到后面的凳跌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狼狈地看着他，慕容清心里竟生几分快意。

“韩祁，不怎么样，我还是很谢你了我五年，给了我五年幸福的时光，我不后悔你一场。”

“清儿，不是这样的……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相信我，我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患得患失，我才接受不了你离开我背叛我。”

寝殿的女太监见了，忙上前去搀扶，被韩祁咆哮一声“！”全都吓了去。

“可是我不你了。”

“韩祁，我曾经是真的很很你，到被迷了心智。直到这几日我才想明白了很多事，其实你从来都没有过我是吧？”

怀里一枚赤玉佩掉落来，韩祁惊慌失措的捡起来，看到磕坏了一个小角，韩祁心痛自责地反复挲着，这是清儿扔掉的那一块，或许从他扔掉那一刻开始，清儿就已经决定要与他彻底斩断谊了吧。

韩祁错愕地看着前的人，缓缓站起来，大脑一片眩，无力地有些站不稳，“你什么意思？清儿，我知这一年多以来我的所作所为伤了你的心，但是……但是我对你的从来都没变过，我是逃避过掩饰过，但后来我才发现我真的放不你，清儿……我真的很你。”

…但是，真的都过去了，我不想回了。”说着回韩祁握着的手。

回忆到这，慕容清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韩祁，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到的王府吗？你在宴席上远远看了我一，便认定了要我，甚至你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就直接向皇上把我要了过去，五年里想必你也从来都没有真正把我当你的伴侣来信任过我，其实我只不过是你养的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