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一次公然反驳皇叔，他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其余人该封的封，该赏的赏，唯独司将军赏无可赏，他心里实在歉疚。

“猛虎易养难杀，王侯乃世袭，就算他没有别的想法，但你确保他的后人也没有？”

不可否认他说的有理，但是……

几月不见，谁又能丝毫不想念呢？

朝会后，小皇帝看到摄政王没走，他也不敢走。大殿上两人对峙，气氛逐渐诡异，人们都觉得不妙，纷纷溜去了。

在山呼海拜中，司老将军列，自称年事已，识趣的献上所属兵符，换了一个荣耀爵位。

“怎么不跟刚才一样，叫摄政王了。”

而第二日，朝堂上论功行赏，他果真站在玉阶上，当着摄政王的面封了司老将军为逍遥侯。这一实在是太过震撼，阶的人面面相窥，看着沉默的摄政王，竟无一人敢应。

皇叔将他送回寝歇，却迟迟没有走。

……

他的声音弱了去。

皇叔今夜本是心绪不宁，想要看他一看，可到了这殿外，又不想去折腾他了。他在

“没有生气，”皇叔把手指上的痕在他脸上，俯玩他嫣红的，“但事还没完。”

见他还不理人，小皇帝想了想，粘过去吻了吻他的脸，“我认罚还不行嘛……”他悄悄地：“如何都行，绝无二话。”

转动已经过去，一切都在变好，残酷的皇室和数不胜数的妃也都成了过去。被婚的小皇帝一儿也不慌张，只需把折往摄政王案上一递，第二日上朝时，摄政王句话不说往那一坐，脸就能吓退边的大臣。

他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些酸溜溜的意思？

“摄政王以为……如何？”

皇叔看了他片刻，摸了摸他的，仍是不允，“你该晓事了，小十八。”

可该来的总是躲不过的，他踌躇片刻，还是过去了。

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夜，小皇帝被哭在床上，事后，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言哄：“皇叔，不要生气了~”

他恍惚忆起那一年，他亦是这样踏雪而来，看见小小的少年蜷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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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翻，他坐上皇叔的，哭无泪。

小皇帝看着他，有些不安。

静了片刻，摄政王抬眸扫视：“陛封赏，都看着我什么，还不谢恩。”

“百年之后的事……”

这一夜，不而散。

少年已成，眉轩目朗，又在挑灯看折，皇叔给他的担越来越重，折越来越多，许多事都让他自己来决策。他看得很认真，折看完后，又在宣纸上草拟着什么旨意，没有觉察外间的人到来。而这样专注而执拗的他，令人不忍心打扰。

小皇帝一怔，立扑过去，“皇叔我错了~”

“皇叔，我们这么久没有见了，非要为这事吵架吗？”

但小皇帝还在纠结逍遥侯的事，他甚至有些哀求的意思，“当年京都变，就全靠老将军相救，这是救命之恩，我给他一个逍遥侯又怎么了？”

小皇帝看他坐在那里似乎有神的样，一时心虚，也不敢过去。

“皇叔……”

新年将近，摄政王安顿好外的事，夜踏雪而来，寝殿摘了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