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走了。

明明留给学的，却被这个人夺走了。

齐衿虽然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泪却还是难以抑制地涌眶。

“哭吧，趁着你还有泪。”

没有给齐衿任何适应的时间，陆启南将齐没后，很快又，那层薄因此遭到了二次的摧残，陆启南看清自己上沾着的一丝血迹，凝视着哭泣的齐衿，再一次了他招牌的虚伪微笑。他很清楚自己的对于一个儿来说还是太过大了，他能觉到这小在因为疼痛而搐，颤抖。

但这还只是个开端。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把这个废调教成离了自己活不了的贱货，无依无靠的，没亲人，没朋友，又有一副和扭曲心理足够相的畸形，实在是一个最好不过的玩了。那些手段他舍不得用在吕清歌上，对齐衿，他却是不用留一面。

这个不合时宜的，在男人上的女人的，居然是如此的舒适，刚被破没多久，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伺候男人，他甚至不需要动，那蠕动的就会自发地将他的往吞，同时分更多的来，时都觉不到涩。

齐衿的颈椎因为过分扭曲甚至开始嘎吱嘎吱的作响，他的被得死死的，陆启南没有一留手的意思，力大到几乎要在他骨上留自己的指印。

但与他所见的一切比起来，这些痛苦似乎也都不值一提了。

陆启南已经大开大合地开了，齐衿甚至看不清他腰的动作。那狰狞的，边青的快速在他小里着，每一次都到连袋都抵在上，男人的耻扎得他的，也不知廉耻地迎合男人的着，分更多的，然后被捣成白的泡沫。

陆启南更会随着的频率拍打少年雪白的，现在那两丰满柔的已经起，男人依旧没有停止拍击，反而力更大，是在享受每次施暴时少年意识的颤抖，耻扎在这样的伤，疼痛中又带了一丝意。

空的房间里充斥着粘腻的声，的拍击声，动作时铁链在地上轻微动的哗啦声，还有少年隐忍的闷哼。

好恶心，好丑陋。

那不知过了多少人的东西，现在就在自己。

自己最卑微的地方，自己最宝贵的地方，自己最珍惜的地方，被那肮脏的东西蹂躏着。

齐衿不由自主想呕吐，胃酸涩的厉害，但被扭曲，连呕也不到，只能拼命咳嗽到满脸通红。因为窒息而造成的肌收缩让陆启南一瞬间几乎要来，他锁关，大致也猜到了齐衿的心思。

“觉得恶心对吧。”

他轻飘飘的声音中没有一不愉快的意思，但也并不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