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那样——不过如果膝盖骨被挖来的话，还能继续去吗？”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跪。”

沉默片刻后，齐衿终于以一极为缓慢的速度，缓缓跪在了陆启南面前。他很少门，因而肤是一久未经光照的苍白，但练舞多年，上的肌线条仍然畅，前两颗珠因为刚才的挑逗早已起，成了两颗红红的石榴籽。此刻他跪在一黑的陆启南前，就好像一等着献祭给鬼的羔羊。

他在抖，陆启南极为愉悦地想，是在恨自己吗？还是在害怕？抑或是屈辱？无论哪都很有趣，慢慢践踏这本来就已经破碎不堪的人生带来的愉悦，远超于直接死一只烦人的苍蝇。

“趴，像条狗那样。”

齐衿脸上总算因为屈辱而浮上一层薄红，不过更多的羞耻是来自于自——他的开始向外分了。

他当然知自己的有多，无数个夜晚，他只需要夹枕象着吕清歌的脸就能获得快，一边自我厌弃着，想着学看到这样自己该是多么的恶心，一边用手指抚自己的，最后哭着。

但不该是这样，不应该在这个他最恨的男人面前，更不应该在被他狠狠羞辱一番之后，小颤抖着吐，也起，放饥渴地渴求敌的抚。

不可原谅。

绕到他后的陆启南显然也发现了，那实在太多，就连表面都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他冷笑着将手指少年淋淋的，在不破那层的前提肆意翻搅着，受着凹凸不平的自己手指的觉，满意地欣赏少年随着自己动作微微颤抖的丰满和优的背曲线。

本来是要献给学的。

齐衿双无神地盯着天板上的灯泡，这白炽灯大概已经有些年了，灯丝一半都已经烧得乌黑，亮度也不稳定，以一个不算快的频率小幅度跃。

的小被肆意玩着，齐衿心里不免又想起了自己从前对第一次的幻想来。

厌恶也好，怜悯也好，都想要和学。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用绳绑住。

如果不起来的话，那就用禁药助兴。

总之无论如何都想要学看到自己的，然后当着学的面，用自己的小吞学的。

会是失望吗？会是不可置信吗？会谩骂自己吗？会因为这样一恶心的呕吐吗？

被学用看垃圾一样的神看着，母狗一样用小吞吐学的。

你让我很失望。

你让我很恶心。

如果学这么说的话，那自己一定会羞耻又兴奋地哭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