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陈星示意谢安。

“是一个心脏吗？”陈星说。

顾青勉力，脸灰败，艰难地侧望向陈星，里现恳求的神。

“为了完成‘移魂’仪式，他需要先打开龙门山的一大门。”顾青气息渐弱，说，“那门里的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如果直到苻发兵之前，还未能打开，他会舍弃……原本的计划……退而求其次……”

“其次是什么？”陈星问。

“龙，”顾青说，“可以当作……神的，他的想法太杂了……”

“蛟龙吗？”陈星皱眉，心若是这么说，幸好当时不顾一切，将蛟龙给除掉了。

顾青：“他……还有别的办法，还有人选，新的人选，是一个……大的男人，皇帝……一定要……无论如何要阻止他。”

“苻，”项述说，“如果得不到心灯、定海珠作为神复活的躯，他会退而求其次，使用蛟龙，最后还是不行，则改用苻。”

陈星握了顾青的手。

顾青说：“我看见了他的回忆，看见他，被斩成碎块，埋在了地，三魂七魄，挣扎不得，只能百年千年，在暗不见天日之地受苦……”

“……我还看见了……他喜一个女孩儿，就在很久很久以前……”

“世人皆苦，可为什么，连死也不得解脱呢？”

顾青低声说：“他曾经是个凡人呐。”

“让他们自己待会儿。”项述说，“这些天里，她朝我们说的就止于这些。”

于是肖山、谢安、陈星、谢韫与项述离开卧室，站在门外御园中。

陈星简直被打击得有神恍惚，直到项述递给他定海珠的一刻，陈星方沉默不语地接过了那法宝。

“果然要去洛吗？”陈星说。

大家都没有说话，陈星看看众人，于是打起神，笑着说：“先前浪费了不少时间，算了，但至少有了线索。”

谢韫说：“以青儿命换回来的线索，代价太大了。”

陈星复又意识到事实确是如此，反而笑不来了。

谢安说：“陛很激你们除掉了那条怪，维护了大晋的正统与天命，接来，他愿意派使节团，掩护你们行动与侦查。”

“护法，你觉得呢？”陈星朝项述问。

项述一句话也没有说。陈星想到那天朝项述说了重话，并揍了他。动手还好，他相信项述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反而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