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项述已变得更敛，仿佛将所有的锋芒收了回去，一双明亮的眸则依旧藏着隐隐的沉与某审视一切、不受天法则所拘的霸。

“好看哦。”陈星酸溜溜。

项述看了陈星，不作声，只有陈星每次半是嫉妒、半是艳羡地夸奖他时，项述的神才会变得稍微柔和一。

谢安将四人带到太初外，说：“小师弟，我先去对明日陛祭天事宜，你们在此稍作等候，陛极好说话，大可不必拘束。”

陈星说：“放心罢，不会拘束的。”心想你是没看见那天项述在安闯皇。今天规规矩矩站外等，已经是给足晋人面了。

谢安走了，于是太初前唯剩四名驱师，冯千钧眉微微皱了起来，说：“托你的福，回江南后，大哥还是一次面圣呢。”

陈星笑：“我怎么总觉得你像是有什么要求？”

冯千钧言又止，那神被陈星看来了，但话到嘴边，却收了回去。四人一时无话，数日前陈星与项述一场对话后，两人之间便仿佛有僵，陈星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暗汹涌的，奈何开时，一应对答却十分正常。

“项述？”陈星试探着问。

项述：“？”

陈星本想开个玩笑，让他去不要突然大杀四方，却生怕又说错了话，引他不快，思忖片刻后，忽然有太监过来，捧着一个匣，朝项述打开，说：“这是御赐的儿，予各位驱师，先请别上，今日在中，各位可随意通行。”

冯千钧说：“陛总是这么有雅兴。”

匣装了四朵秋海棠，冯千钧大致知里规矩，便拿起一朵别上，陈星见状也给自己与肖山别在衣领上。

项述：“又是汉人的规矩？”

“簪游是我们盛行的雅事，”陈星欣然，“你就乡随俗罢。”

冯千钧与肖山各自在太初侧园里逛了逛，项述只不接那，说：“不要。”

陈星拿着秋海棠，拉项述过来，为他别在衽上，说：“别动，你看，好的。”

项述突然：“你明天……”

陈星：“？”

恰好太初了人，不待他问，便：“陈大人、述律大单于、冯千钧公、肖大人四位，陛有请。”

于是陈星：“来再说。”便叫来冯千钧与肖山，了殿，只见正面一幅顾恺之的洛神赋图，正中司曜一鎏金白袍，披散发，衽前亦别着一朵秋海棠，端坐榻上，正与侧旁一名方士纵声谈笑。左侧则坐着黄门侍郎谢石、尚书仆谢玄，都是陈星初到建康清谈时见过的。

司曜最先看见的就是项述，忙：“述律大单于！你好！朕得知你不远千里，来了建康，本该约时间一唔，你却忙得很，拖到今日才见面，还好见上了，素闻老大单于大名，幸甚至哉。”

说着，司曜从榻上起，竟是以君王份，朝项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