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略带揶揄的吻，让王良明已经明白了他的真实目的，便也不再回答。他撇了撇嘴，把转到了一边。飞行员则坐直了，端着书，字正腔圆地继续往读：

“得一犁雨，秋收万担粮。六月连，遍地黄金。”

“立了秋，哪里雨哪里收。一阵太一阵雨，栽黄秧吃白米。”

“人在屋里得，稻在田里哈哈笑。”

……

午后的微风带了些汽，相当怡人，也让周遭更显一派别样的静谧与祥和。王良明坐在一旁，默默端详起男人认真读书的模样。

他心中百集。一个敌国当兵的人，自己会和他坐在一起，为生活上的平凡琐事心。这样的场景，在从前，他可真真是从未预见过，更不可能敢去想象的。

王良明忽然回忆起，在很久以前，自己曾读到过一位名叫陶渊明的文人写作的古诗。虽说他并不喜文言文，不过，陶渊明的一首诗，却给那时的自己留了很的印象。他依稀记得，有那么几句，好像是：

采东篱，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辨已忘言。

……

王良明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或许才只有四五岁的自己，会对这几句诗词记忆犹新。那时的自己，可能连这诗讲述的容都并不能完全理解，仅仅是为了背诵。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尽其它的古文早已忘得基本净；可这几句，却仿佛铭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正想着，他听武藤又很大声地念了一句：“破粪缸，不用甩，壅田多餐饭。田不施，你骗它，它骗你。”

“哈哈，总算有一个现在可以的事了。”日本兵笑嘻嘻地说着，又一骨碌爬起了。可男人接来的举动，却着实让王良明吓了一大，连忙站了起来，退后两三步，以防止被他给溅到。

“你啥呢？”他瞪大了睛，望着飞行员正解着链往外掏家伙的手，相当惊诧地问。

“施嘛，照书里说的啊。”武藤回跟他讲。黄的，此刻从男人叉开的间径直，浇在了方才埋好的土上。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了一腥臊气息。王良明皱着眉，再退后了一，同时问：“你这样能行啊？他们施，好像都是理过的排。哪里有这样直接…就……”

“哎呀，不都一个理吗。试试，就知有没有用了。”武藤打断了他。男人完后，扶着间的件儿转过了，冲王良明讲：“要不，你也来一起吧？这样养料就更多了，哈哈。”

“我…现在不想……”王良明一回绝了他，尴尬地转移开了视线。一瞥见男人间那硕大黝黑的东西，他仿佛就回到了昨晚，能清晰明了受那玩意儿是如何‘压迫’自己的。

武藤当然不会完全不知昨晚发生的。男人思索了片刻，突发奇想，微微扯了嘴角，在要拉上链之前握着自己的，有意无意地冲着王良明了两。这自然让王良明的脸彻底红到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