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丧生。

直到现在，镇里其他的人们还都在议论，是不是日军的战斗技能太差了，或者发生了什么状况。

可现在想起来，难真的是？

……

王良明仔细回忆起，自己当时站在那个大楼上面，和舒莱曼一起展开纳粹旗时呼啸而过的那架日本战机。因为到都弥漫着硝烟，所以自己也并没有看得很清楚，那名飞行员什么样。

莫非，当时坐在那架飞机上的，就是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武藤？

“那个……昨天午，也是你们来这里执行的……任务吧？”王良明疑惑地问着他，同时脑海中反反复复回想着那架在大楼上空绕了个大弯，又消失在远天边的银灰战机。

武藤却摇了摇，一脸茫然：“昨天？昨天你们这里被空袭了吗？昨天我恰好不在队里诶。”

“哦，这样啊。”王良明叹了气，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却又有一欣，但也依旧十分疑惑。他叹了气，说：“唉，真希望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要是当时南京，上海也能…”

武藤挑了挑眉，凑近了王良明，很得意地跟他讲：“你知我们官南京事件以后了件什么事吗？当时差…哈哈。”

“啊？什么事？”王良明更加觉得有好奇，不自觉地朝武藤那边凑了过去，想要知详。

“这件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因为之前我一直都在满洲。那好像是第二年了，军在南京连着开了好几天庆功宴，给你们那个汪总统庆祝什么活动。期间吧，据说有名少佐喝醉了，拿着刺刀，在那儿胡说什么自己去年在南京杀了多少多少支……啊是中，国人老乡，啊不，是士兵。全场当时没人敢拿他怎样，因为那个人可以算得一名皇室亲属。结果我们官正好到了门，听见了这些，你猜怎么样？”

“怎样？”

武藤把右手握成一个拳，在空中比划了一，说：“官上去直接朝着那个少佐脸上打了一拳。这一揍可不轻，当场打来他两个门牙。”

王良明被地震惊了，觉到有不可思议。甚至更准确地讲，是难以置信。

“这一拳可得了，”武藤敲着桌说：“我战友告诉我，当时闹得可大了，南京那边的司令甚至都差要动军事法审判我们官。不过万幸，官自己有亲戚也是…有背景的人，所以在东京那边也有很多政府要员是朋友。力保之，他并没有受到过多责难。”

王良明对什么日本皇室之类的概念尽并不清楚，但也非常惊讶。他原先以为，所有的日本鬼都是惨无人，没有任何人的禽兽。倒的确不曾想，善良的人，依旧也是存在的。不仅仅是普通的日本民众，就连这些侵华的日军官兵里，有人的人，也会像在黑石矿中埋藏的金一样，亮闪闪地存在着。

“你们官还真是了不起呢……如果是，真有这么回事的话。”自以为已经见证了太多苦难与哀伤的王良明，还是无法完全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