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参果从来没现过的神。

偏偏那不怀好意的笑意里又隐着熟悉的味。

玉汶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次若再拿那东西敲我的，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漂亮尾羽。”

面前的青年人气质陡然一变，原先的乖巧都仿佛是假象和刻意的伪装，气质沉静而透着一莫测。

玉汶叹了气，“原本不想那么快暴的，若是旁人把我当孩打我就手架了，这倒好解决，不过我现在打不过你，也气人的。”

怀清瞪大了睛。

玉汶：“你的姻缘线在飞升后便莫名断了，之前嘲笑你，是我的错。我向你歉。”

仿佛五雷轰，怀清脑中的弦砰的一就崩了，他手里的扇都抖掉了，跟看见什么稀奇似的看了玉汶半晌，又掐了一把自己的手，疼的脸都皱了。

玉汶小小声：“神仙梦掐自己是没用的。”

景文殿的门窗砰的一全合上，怀清猛地大步走上来拎起他的衣领，玉汶顺势住他的肩膀，微沉，冒那不符合年龄和面相的沉稳可靠来，“抱歉。我也没想到我能回来。”

怀清着气低声：“我不信，你告诉我我们是在哪里相识的？”

玉汶：“我第一次见你你就是只被雷劫烤糊了的鸟，险些被我拿去烤了吃。姻缘线是你的秘密，旁的没几个知，你第二重飞升是我助你。坞辛是我的老朋友，他现在归隐了神迹，当然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再给你讲一遍我爹娘的故事……”

怀清放开了他，神也微微冷静了来，“怎么回来的？”

玉汶看他，“天降大功德，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是灵魂不知怎么回事，落在了这上，识海也受损了。”

怀清心里又气又惊喜，脸变了好几变，着痛的脑袋，又看了他好几。

玉汶看了他一会儿，他前世算到自己第三重雷劫的日期后也通知了怀清，只是雷劫降临的时候他独自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离开了，走的悄无声息又潇洒，后事净，也没什么牵挂。

玉氏一族寿命天生不，相比于神仙稳定的数十万年的寿命，玉氏人折损一半，只有短短数万年。往往越是正统的血脉，寿命因为天生血脉纯正带来的逆天神力而更加短暂。

所以他也不愿拖累什么人，一直独至今。

不过现在……

玉汶：“我原先刚有意识的时候，前还是一片混沌，后来渐渐清明，本想着去凡间，偶遇帝君，才回了九重天。”

怀清挑眉：“对帝君一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