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汶小心翼翼地瞅着他，虽然帝君像极了生气发怒，但总比被怀疑好。

说罢他便和怀清一同去了。

……

对方可能一时对玉氏剑法比较，玉汶倒不觉得对方还记得万年前把人捡回九重天的他。

万年过去，他当初也就带族少年上天、送对方书院修行而已，对方愿意替他看王尸玉、守卫九重天，已经是还了莫大的恩了。

他们到了一棵扶桑，姬玄中依然带着翳，“我觉得他们很像，原先以为只是巧合，却发现他们某些习惯……嗜好甜，笑起来的模样，穿衣的习惯，束发的习惯，拿剑的手势和用玉氏剑招的模样。他很聪明，为了避免锋芒，特意用了别家的剑招作了掩盖，让我起了疑心。”

想到王尸玉，他还在找机会摸过去，试试能不能找到自己的记忆。

怀清忽然扬起扇往他上一敲，像极了严父打儿的手法，打得玉汶当场就蒙了。

不知何时来的怀清把人参果拎起来放在角落里，上前拦住各方去路，把手里的扇往前一横，危险的笑容，“小东西，嘴倒是很能骗人，帝君是因为某些事蒙蔽了睛，我可不那么好糊。玉氏剑法，是怎么回事？”

姬玄脸沉了来，薄抿成了一条线，像极了往年冰冷寡的天上帝尊。

人参果胖胖的脸上没什么表，嗓音也是格外地冷淡：“担心偷学被帝君骂，所以拉了你垫背。”

他顿时又回过味来，姬玄因为某些心思，观察的往往比他细致许多。

玉汶被吓了一冷汗来，虽然伪装得好，但已经是神位的姬玄威压一，让他也有些支撑不住就要说实来了。好歹姬玄不会地探他的识海，不然就什么都能知了。

他转过，惊讶地发现人参果化了人形，斜斜靠在窗边，一丝暗警告的坏笑来。

姬玄眉间的冷意消散了，“罢，他是独立的一个生灵，不是我的执念所化，也不是那个人的影。我清醒得很。”

怀清惊讶：“我怎么没觉得相像？”

姬玄哑声：“不是因为这个。”

怀清站起让开了他，“小小年纪，胆包天也就算了，怎么一也不老实？今儿我就啰嗦两句，你年龄小，没经历事，有的时候轻浮了。但你也跟帝君了那么久了，你应当知，帝君是个面冷心的，他对于，一旦上了心，动了真，那可就……说实话我最不喜你这样的年轻人了，这时候喜的不得了，往后还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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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冰冷：“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怀清终于琢磨一丝不对劲来，问姬玄：“这怎么一回事，玉氏剑法怎么了？你这都不让小果碰了？也好，你不喜就不喜，跟小果好声说一句，小果这么乖，往后必定不会再犯了。”

这

怀清因为天随和，又快到了第三重劫难的日，格外看的开，劝：“我之前便同你说过，如来暗示说，人参果之所以能开化神智，是因为你的一滴心血。这就很好解释了，你的血是他的血，你的血造就了小果，小果天生就带着你的烙印，让你觉得亲近，觉得相似。这跟女娲造人一个理，这是属于你的完完整整的人参果，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你的执念所化也不为过。”

怀清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贴心模样，“谈恋嘛，谁没有过脑一？大胆求，不用顾虑太多。”

玉汶毫无所知地吃完了早膳，正好在景文殿，便顺手给睡火莲浇了个，刚一转，就被人扯住了后领，化成了人参果的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