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的腰真细，抱起来好舒服。杨幼清愣了两秒，随即火冒三丈，但是戎策比他壮太多，挣脱不开，“阿策，松手！你什么！”

戎策突然不敢说话了。他就是杨幼清的一个学生，一把刀而已，还能希求什么。但戎策没有松手，依旧抱着，贪婪地呼杨幼清上的气息，想把人吞吃腹的心思丝毫不加遮拦。

“阿策，你别后悔，”杨幼清抓着他后脑勺的发迫使他看向自己，“我比你大六岁，不好，工作危险，而且不能给你未来。”戎策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呆呆看着他，杨幼清继续说，“最重要的，我是男人。”

“我不在乎，我不后悔。”戎策瞬间听懂了，一瞬间近乎疯狂，杨幼清没给他嚎叫的机会，住人的后脑勺想要吻上去。就算是离别的礼吧，杨幼清心里想着，一阵苦涩涌上心，心充满挣扎抗拒，最终还是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扭躲开。

诚然，他看不得自己一手带大的孩跟了别人，但他一直在克制，就是因为这些隔阂，这些条件上的不允许，他只能默默守在戎策边，尽力让这个孩安全，并实现他单纯的报国的理想，把那些黑暗的东西挡在后。一纸调令从他边把这个孩偷走了，杨幼清不能忍，但必须要服从。

他想过，自私地用某方式将一个未来可能不会再见面的孩的心，永远留在自己这里。他知后果，也知戎策的固执，若是离开的第二天他杨幼清就为国捐躯，戎策还是会傻傻等在那里，就算不知死活也要等一辈。

这对戎策太过于残忍，杨幼清本想把这心思烂在肚里，但是戎策哭红的睛让他幡然醒悟。如果不说，如果不让这个孩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也许会更伤心，这是另一残忍，求而不得的残忍。

“阿策，你听我说。上海是个世界，也许你回家了，遇上比老师更好的人。你不能把目光局限于前，你还有外面的世界。”杨幼清给自己，也给戎策留了一条后路，但是这傻孩立刻斩断了，“不会的，我等着您，等着您来上海。”

“好，好。阿策，若是你我再见面，你还能初心依旧，我就答应你。”杨幼清终究是看不得他难过，给他了泪。戎策心里明白，老师这是接受了，于是毫无顾虑抓过杨幼清的手腕，细细吻着，“我等您，一辈等着您。”杨幼清想骂他天真，戎策却率先一步用小拇指勾住杨幼清的小指，沙哑的声音唱着一首童谣，“连就连，你我想约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杨幼清看他是真的醉了，也没继续训斥，想弯腰将他抱起来。戎策短时间经历了绪上的大波动，加上醉酒，竟然快要睡过去，嘴里还嘟囔着相守一生的话语。杨幼清发觉自己抱不动他，小孩也不想动弹，脆拿了枕垫在他面，找床被盖在他上，让他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等收拾好了，杨幼清起的瞬间，戎策的手抓住了他衣角。杨幼清有片刻怀疑他本没醉，但是小孩迷迷糊糊又睡了过，手还是不肯松开。杨幼清无奈，但是打不得骂不得，脆把外也脱了留在沙发上。

第二天清晨，戎策醒来的时候，杨幼清已经穿好了在盆前洗脸。戎策看了看自己上盖的衣服，一瞬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试探着开，“老师，我昨天，我昨天没什么吧？”“没什么，就是你把一辈许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