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看到书柜上面有一截的电线。戎策把书放回去，手拿着手电向上照，终于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一个电台。“的。”戎策小声骂了一句，这个电台没落多少灰，显然是经常使用。

孔珧不简单。戎策咬着牙拍了拍脑门，他怎么就没看来这小有问题，也许是他的殷实家境和单纯格蒙蔽了戎策的判断。

门有脚步声，戎策觉归原位，从密室来将暗门锁好，翻窗跑到隔的卫生间，将衣着整理整理，打开门走去，正巧碰上来寻他的孔珧。“组座，听说您找我。”

“对，你跑哪去了？”戎策瞥他一，沾了将自己额前的碎发到后面，“城隍庙那边事，座喊我过去一趟，你明天休假取消了，早上跟我看现场。”孔珧毕恭毕敬，戎策看来他有一丝和往日一样的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表。

这小才二十三岁，已经能如此沉稳，多亏了他那些八面玲珑的哥哥们。戎策咧嘴笑笑拍他肩膀，“别张，没什么大事。我看你和叶家的小亲密，对象呢？”

“没有，没有，就是，人家不一定看得上我。”孔珧额竟然冒了汗，声音越来越小。戎策没再打趣他，拍拍他肩膀往外走。等到了孔家的门，戎策把领带摘了成一团袋里，大冬天敞开领的扣，试图舒缓心里一阵阵火气。

如果孔珧真的是共产党，那侦缉可就太危险了，每一份行动报告都会经过他的手，说不定，前几次扑空就是因为他。如果孔珧是跟日本人合作，那戎策可以现在就辞职——这日没法过了，这仗没法打了。

回到家，戎策没敢跟杨幼清说这件事，因而生了一愧疚之，杨幼清给他煮了夜宵他也没吃，逃一般跑书房反锁了门，蜷缩在小床上搂被。他已经太多次对不起老师了。

老师这么信任他，一次次追问也会说，我的阿策不会骗我的。但是戎策就是在他底对敌人起了包庇之心，甚至还对他们好奇，不带着任何批判意味的好奇。四妹就算了，戎策怎么说也是叶家的孙，照顾家人又护短是骨里的。但是，为了四妹，他连孔珧的事都没说。

这样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边，戎策依然不愿告诉杨幼清。也许是为了守护自家妹妹单纯又短暂的青，戎策这么自我解释，昏昏沉沉睡。客厅里，杨幼清了烟，久坐在沙发上，听见书房没了动静才起，微微发麻。

他的小孩有心事，而且不肯说。

4.预兆

“我的东西呢？你们他妈什么吃的！”张裕来一年难得骂一次脏话，今天把这二十年的都骂光了，“你们声声说保护我，他战文翰就是这么保护人的！一晚上，一晚上而已，我的数据都丢了！”

刘霖山一脸尴尬站在一旁，他们诊所周围都是厚的好人家，平常也没多防备，偏偏小年夜遭了贼。他十多才走，张裕来十一从孔家回来，就这么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诊所的保险柜被人撬开，里面的疫苗相关实验数据全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