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策看着姗姗来迟仍然引了不少公哥目光的自家四妹，心里有了办法。笑对边前来搭讪的女说了声抱歉，戎策快步走向叶亭，却看见孔珧抢先一步迎了上去，还替人拿了外衣递给侍应生。

说实话，戎策没想过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火，但是自家妹妹嫁到孔家这狐狸窝，免不了被人欺负。转念一想，毕竟是自由恋的时代，妹妹喜他又不能行阻止，再说孔家人虽然明世故，但这个小少爷还有那么几分单纯，应该不会对叶亭不好。

纠结无果，不如正事。戎策在纸条上飞快写了几个字，走到侍应生边将纸条叶亭的外衣袋里，没有任何人察觉，神态自若从托盘上拿了杯柠檬酒，味也是难喝至极。

那边两人谈了片刻，随即孔珧带着叶亭上了楼。大广众这是什么，戎策想着，手里的玻璃杯被生生裂痕。就算两相悦，也不能宴会上玩消失，传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

戎策把酒杯放到一旁，朝这栋别墅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一个材魁梧的男挡住去路，对他摇摇。戎策从不合的西装里拿证件亮给他，“我是你们四少爷的上司，又要事找他。若是耽误了，明天你们就去军法领他吧。”

那男很好糊，大概是不懂这些侦缉的人都什么事，也不敢惹他们，麻利转让一条路来，戎策三步两步跑上二楼，却不见了那两人的踪影。二楼多是房间，一些门开着，有储室和厕所，还有几件锁着门，但门的装修风格看起来像是卧房。

一间屋门上挂着两只放在玻璃里的蝴蝶标本，里面有轻微响动。戎策透过门锁瞧了瞧，屋拉着窗帘看不清楚，但至少没有某繁育后代的声音，他心里放松了些。

“我父亲查过了，老郑关在提篮桥，没有经过公开审讯。目前最好的结果就是，如果两党联合抗日顺利实施，能够无罪释放。”孔珧眉锁，刚解来的领结在手中缠绕，心烦意溢于言表，“是我动手太晚了。”

叶亭摇摇，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与组织重新建立联系。老郑事之后，规定上级全撤离，无奈你我份特殊，突然消失在上海滩反倒不正常。目前只能通过电台向上级急呼救了，能否得到回答还是未知数。”

“我还有一个死信箱，可以和之前的上级联络。虽然没见过他，但是他给我这个地址，应该也——”孔珧忽然住了嘴，将指比在前，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响。等他站起走到门打开一条，却不见任何人在附近，又小心翼翼关上门。

叶亭看了手表，拿起边的红包，“时间不早了，我们先楼。老郑是黄埔教员，即使两党合作，也有可能被当逃兵理，所以还是先好准备营救的工作。”孔珧，绅士地替她开了门，叶亭微微一笑，伸手来，“把戏足了。”

孔珧愣了，张地嘴，屈肘放在侧，让叶亭挽住他，“若是假戏真了怎么办？我哥哥们都没结婚，父亲见了怕是要我成家。”“那也无妨，工作需要。”叶亭抬望向他，带着三分笑意，孔珧立刻看向另一边，耳尖微红，步伐都有些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