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他。这关注，发展到后面于德不的恋，到底是戎策的主动，还是他一步步掉了这个老特务的陷阱里。

经受不住严刑拷打，阿光第二天早上就供认不讳，他为日本一个神秘机构事，已经两年多，为的是偿还利贷。戎策没有半怜悯之心，等他招供了还不忘毒打一顿。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件事知人不多，孔珧是唯一一个参与审讯的。最初他谢戎策的信任，后来才发现戎策是为了防止他自己把人打死才安排副官在旁边守着，其次才是记录。而且，孔珧刚回上海不久，和这件事绝无牵连。

不过孔珧醒悟过来之后，他有意让戎策多发了一阵，打到阿光神志不清才手阻止。戎策还在气上，一脚踩在阿光膝盖上，厉声问，“你说，我的枪炸膛是不是你的？”

“是……”“我和战文翰去围剿，那群日本人提前跑了，也是你通风报信？”“对，他们是，他们是秘密组织，不是军人，我，我不知什么的……”阿光极其痛苦，眉皱成一团。

戎策还要问，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转看去是杨幼清的秘书文朝暮，“文秘书，小心别踩着蹦去的牙。”“戎组、戎组莫吓我了，”文朝暮信了他的话，小心翼翼蹦着走过来，“戎组这是在什么？”“逮到只老鼠，文秘书来是？”

“座急电，他这几日会联系不上，还希望戎组在他回来之前能把福佑路的电台搜来。”文朝暮把电报纸递过去，戎策看了一扔到桌上，“知了，文秘书请回吧。”

吃了个午饭的功夫，戎策再回来的时候阿光的思维已经了，似乎是被他一上午的折磨得神经兮兮，近乎疯狂。戎策也没想过他这么不抗造，怕惹什么事端，让孔珧把人从老虎凳上放来。

阿光浑发抖，戎策给他也不喝，捧着白瓷杯哆嗦片刻，直到把杯打碎在地上才停颤抖，努力把缩成一团。戎策看不懂他前后的变化，转问孔珧，“今天中午有谁来过？”

“我记得——戎组小心！”戎策一回，阿光已经从地上捡起了瓷碎片，锋利的边缘正对着戎策的脖。戎策骂了一句，一脚踹在他，将人踹倒在地。阿光嚎啕大哭，戎策骂骂咧咧走过去，还未走到他边便见他用刀片抵在自己脖上。

“你什么！”戎策话还没说完，阿光已经动了手，一瞬间鲜血直。戎策来不及骂人，扑过去捂住他脖，但是为时已晚，割破的动脉血如泉涌。孔珧慌慌张张赶来，一时手足无措，戎策喊，“愣着什么！把审讯记录整理好，妈的，得把这个案明白了，别让人抓了老的把柄。”

孔珧看着停止挣扎的阿光和他毫无生机的瞳孔，木讷，戎策站起用抹布了手，看着上的血迹有些嫌弃，“你理，我去把之前炸膛案的证据找来。”

法医实验室在司令的另一端，戎策找到旧档案再回来的路上，被半路杀的孔珧拽到小巷中。“你什么？”“戎组，审讯记录，记录不见了。我中午就离开了五分钟，现在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