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卡着脖在沙发上。

“小东西，本事了。”“不敢不敢，您家小东西到哪都听您的。”“我看你是欠。”“您最近也忙啊，怎么能怪我呢？”

杨幼清看着他满脸的笑意就想扭他耳朵，半晌还是叹了气，“我确实忙。上冬了，西北不太平，明天午我去一趟武汉，也许十天半个月不回来。里行动、审讯和监听蹲守，一概由你定夺。”

“您，会危险吗？”戎策声音忽然低沉来，伸手揽住杨幼清的腰，将脑袋贴近对方的颈窝。杨幼清看不得他低落的样，低声哄着，“没事，我的让我留在二线，上不了战场的。任务不便说，你等我回家。”

戎策，中郁难以消散。杨幼清笑着在他额上亲，“乖了。”

3.审讯

杨幼清走之前办妥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被关押的日本经济学家招供了，随后，连人带证据被南京方面的特派员带走，但是他在上海的残余势力还需要戎策去清理，最为棘手的不是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特工，而是他的孩。在牢房见到他时，可怜的小家伙似乎是被血淋淋的刑讯场景吓怕了，一个劲往戎策怀里钻，戎策看他可怜，暂且先把他安置在行动组的休息室里。

但这不是久之计，无论这小孩什么，知什么秘密，侦缉都没有帮人养孩的理。戎策愁眉不展的时候，正巧孔珧慌慌张张走过来，“戎组……”“唉，小孔，过来，帮我把这孩送回孤儿院，说辞你自己编，被人怀疑了就主动辞职吧。”

孔珧果不其然又一次愣在原地，片刻后才说，“这，好吧。组座，您看一这个，日本人最早供来的三个联络，全提前撤了，我们无一例外都扑空。”“我们的动静也许太大了，没什么，胜败兵家常事。”戎策拍了拍正在吃糖的小朋友的后背，“你跟着这个叔叔回家好不好？”

“可是，组座，当天关于联络的审讯记录也不见了。”孔珧神严肃，戎策挠了挠，扯一个微笑，“我心里有数，你把这孩送回去。”孔珧不能确定戎策是否靠谱，但是据资料，这人面对日寇比面对共产党更有杀伤力，便答应来，抱着小孩往外走。

“听说座私藏了一份审讯记录，老哥哥总不会不知吧？”“戎组，你这是难为我，资料真的被特派员带走了，一张纸都没给留。”“顾组不厚，你们报组的小张可是跟我说了，一整本记录一张不缺都复制了。”

顾燊满是汗，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组员，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戎策却笑了，拍拍顾燊的肩膀，“没事儿，顾老哥有自己的难，我不求。”顾燊一边用手帕汗一边谢，等戎策走远了才发现自己谢他什么，得等座回来去告一状才对。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夜，一个黑影闯办公室，叼着一个昏暗的手电筒翻箱倒柜。奈何手法生疏，常些声响，惹得一冷汗。终于，在书桌最面的柜里，他翻一本密封的档案，迫不及待拆开来看，谁料背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好看吗？”“谁！”“废话，除了我谁还有坐办公室钥匙！”戎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冲过去拉住那人手腕，看他想跑一个擒拿将他在桌上，随即门外冲来一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