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能准我几天假吗，我有些私事要理一。”戎策把脑袋贴在杨幼清肩膀上，小幅度晃了晃，像是蹭额的小猫。杨幼清免疫了他这，一把推开他脑袋，“几天免谈，半天倒是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

指了指远方走来的一群军官，“你陪我应付这些人，阿光，你带着三四个兄弟一起去。”

那迎面走来的是叶煦州和他的几个参谋，作为明天演习的假想敌角，他们独立团是占山为王的游击队，自然要提前熟悉地形。戎策把还没来得及的烟放回袋里，挂了副笑脸迎上去，“叶团，好久不见。”

有人穿过窗打中了这个日本人的脑袋，瞬间开了瓢。戎策左手捡起枪来补了一枪，接着看见有人推门而。来人竟然是叶煦州的副官张禄涛，他的主跟在后面也走了来。

他站起继续搜寻，在桌上发现了刀剑砍伤的痕迹，凑近了嗅嗅，还有些血迹。看刀的样，木屑都是新的，估计也就是这半年发生的事。戎策心里本就有些猜测，并未震惊，而真正让他不寒而栗的是这人家偏屋里发现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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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用的是日本刀，戎策看得一清二楚，弯腰躲过一次攻，握着胳膊侧踢过去，将那人踢倒在地。那人爬起来正要冲过来，忽然动作一僵，几乎同时戎策听见了屋外传来一声枪响。

戎策也没想到自家哥哥妹妹都信任他，更何况他还不能拒绝了这位年底之前就能提少将的、前途似锦的团，只能着说，“叶团不必担心，我尽量调查清楚，早日给您回复。”

“册那。”戎策骂了一句，一脚踹过去，一边甩手腕握了枪。那人闪躲过去，从腰上一把刀，直直朝戎策手腕砍过来，戎策开枪的瞬间被砍伤了小臂侧，一瞬间鲜血直，手上力气一卸，那把新的朗宁掉到地上。

这小天生会撩人。杨幼清把一旁椅背上的衬衫扔给戎策，后者嘟嘟囔囔爬起来穿好衣服，“老师，我总觉您对我有特别的关注，从第一次见面就是。”杨幼清了他耳朵，坐到他边，“是吗，我没看来。”

他害怕传染不敢靠近，掏本抵在墙上写位置，准备去就直奔卫生局，让他们赶来收拾残局。笔锋刚落，戎策便觉脑后生风，意识转枪对准来人。那人矮小但是动作捷，一把挡开了戎策的手腕。

4.战火

一家老小，皆是千疮百孔，更像是得了黑死病或者其他骇人听闻的病症，被异生蚕而死，有些地方了森森白骨。戎策拿手帕捂住鼻，尸散发的恶臭和荒废的腐朽房屋混为一，靠近才能闻到那刺鼻的恶心气味，怪不得没人注意到。

“好久不见。”叶煦州对他印象不，毕竟离家时间，有些事知的不详细，他甚至记不清戎策来没来参加他的婚礼。客一番，戎策笑脸盈盈准备告退，被叶煦州拦，“戎组，你知沈家大少爷的事吗？”

戎策抬，果不其然看见了对方狼一样的睛，还带着几分戏谑。戎策觉腰一僵，狠狠咬牙，“成，您先去洗澡。”

叶煦州前脚刚走，阿光吭哧吭哧跑回来，看着远去的人再看看戎策，正准备开被戎策一掌拍在脑袋上，“别废话，说重。”“这条河通到游警设立岗哨的岔，没人得去的。”

第二天一早，戎策扶着腰拿着侦缉的证件钻了演习警备区。相比于沈景行的事，老四给他的任务更重，他也更在意。他选了一演习战火未波及的村落，翻墙一人家的院，看着满屋的凋零景忍不住皱眉。

他知警察多的是昏庸无能之辈，今日见了戎策才想起，似乎他还欠着叶家人，而且能力也不俗，不妨一试。不过他并不清楚街面上对戎策的评价，只以为那“风成”“唯利是图”之词是父母的偏见，竟真的敢把这手的山芋扔过来。

这里已经许久没人居住了，戎策翻箱倒柜找来些陈年的糙米，本想着是经济萧条这人家远走，谁知在糙米面发现了两块银。谁门不带着钱呢，戎策心里想着，掂量几银最终放自己袋。

杨幼清风尘仆仆回到家，看见戎策保持着数天不变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凉风，忍不住低声呵斥，“衣服穿好，成何统。”“反正也只有您会看，我怕什么。”戎策把棉布背心从领拉去，杨幼清还是无法忽视他先前来的一肌，少年人好看的材让他燥。

戎策愣了一，也不是摇也不是，片刻后说，“听说过一些，似乎是喝多了摔苏州河里。这些事巡捕房应该知的更详细。”言之意说得不能再清楚，但是叶煦州也有难言之隐，沈家多次求助，叶煦州让二弟着手去调查，这吃里扒外的家伙总是推脱，最后不了了之，末了显得不近人的反而是叶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