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资源，还真有几分要海经商的意思。田稻乐意教他，他却另有打算。

说到底，戎策在意的还是共产国际用来重建上海地党的资金，他必须人赃并获才能彻底把这个黑帮目的表外甥关监狱。这几日叶斋，他也算是默认了在给杨幼清当卧底，但是话说回来，黑帮、国民党，大多是同中人，算不上什么线，反正目标是抓共党。

这日田稻带他逛了一圈厂房，站在的铁栏边俯视着忙碌的工人和嗡嗡作响的大型机，说，“你知为什么我的工人活勤快吗？”“给的钱多，招工的都这么说。”“满足工人的需求，最大化工人的利益，我们只会赚得更多。”田稻说完便往楼走，戎策挠了挠脸颊上刚刚愈合的弹伤，新来的芽在雨天气得难受。

田稻看他动作以为他不解，继续说，“金危机便是，资本家宁愿把倒河里都不肯卖给穷人，这是垄断产业的必然结果。”“书上看过。”戎策，他可没忘了三天前，田稻偷偷摸摸去了酒楼给他一本克思的资本论，还是英文本，估计次就是共产主义宣言了。这人单纯得有些可，也可怜。

“这样，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田稻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一个和煦的微笑，戎策忙说好，没有显示半异样。等到田稻走厂房，他在后面悄悄跟上，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没让田稻发现。照报组最新发来的报，共产国际每个季度会发放一分资金到地组织手上，一年分四次，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所以这次，戎策要孤注一掷。

大约半个钟，田稻闲信步走到一家咖啡馆门，推门去，戎策远远观望，田稻坐后还是有些张，差碰倒桌上的糖罐，一年都没改掉遇事惶恐的病。又过了三四分钟，一个年轻女人推门而，摘帽的一瞬间戎策心脏停一拍。

叶亭。他的好妹妹啊，怎么哪里都掺和一脚。戎策这边观望着，殊不知田稻和叶亭的讨论话题正是关于他的。

叶亭尝了田稻帮他的黑咖啡，因苦涩的味微微皱眉，又不好拂了他的面，挤一个微笑说，“味不错。你方才说有希望将他拉我们的阵营，但还缺少一个契机，我想我这里有一个。”

“什么？”田稻好奇问，叶亭却微微一笑尽显神秘，不作回答。

戎策拖着一伤撕扯的痛徒步走回酒楼，叶斋早就去找地方逍遥快活去了，倒是张裕来托着在一楼的一个角落坐着，筷拨动两前的一盘老醋生，毫无兴趣。他看到戎策来了才打起神，抱着药箱小跑过来，说，“我上次的伤切片化验结果来了，想看吗？”

“我说不想你会回去吗？”“会啊，医药费照付，再给五角坐电车。”张裕来说罢伸手来，戎策一把打在他掌心，“没有！跟我上楼。”张裕来抱着手心了，提起袍摆跟着他上了二楼，走戎策暂住的客房。

戎策给他倒了杯，忽然想起他刚才在楼有吃有喝，递过去的杯又收了回来，放在边一饮而尽。张裕来掩饰尴尬咳嗽一声，从箱里拿一张报告，推过去给戎策看。戎策认识些晦涩难懂的名词，但最终还是一知半解，抬望向张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