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海之前我给过你两条路，一是用现在的份名字司令，二是回你的叶家三少爷，你还记得自己说的什么？”

“我说，您的阿策。”戎策低着，用掌心太，杨幼清倒是满意了，把醒酒汤递给他。戎策接过来嗅了嗅，皱眉喝去两，沙哑着声音说，“我回去了，才真真切切验到是人非，爸爸娶了新的妻，有了新的孩。这个院，没有一像是七年前。就算我用叶轩的份回去，那也不是我的家了，我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你还渴望得到什么归属？”“姆妈不在了，二哥走了，四妹嫁人了，连老五，她才十几岁，就不肯在家住。您知幻象破灭的样吗，我一直都以为无论我走多远，家依然是那个样，还有人在等着我。现在这些……大约都是我造成的。”戎策似乎是疼，一直在着，“我去了祠堂，见了母亲的牌位，也见了我的。”

杨幼清把空杯拿回来，拍了拍青年的背，“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近人？”“您就像是一神秘的机，没有家人，没有，没有过往。”戎策抬看向他，“我不是想反悔，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放弃的。”

“对他们来说，叶轩已经死了。这些话对我说，对我倾诉，老师听着，但是明天你就忘了它。”杨幼清叹了气，“你若是想护他们安全，最好保持现状，别让你的麻烦找上你的家人。”“我懂，老师放心。”杨幼清用手指勾他鼻，故作惋惜说，“若是你现在也像当年那般乖巧懂事多好。”

第七章 与敌同行

1.夕

戎策养成了大案之后请半天假的习惯，之前不是不休班，而是前一任的松，本不登记勤，用不着请假。说到底，不是人家的不好，而是里的外勤大分都是街上混，或者没工作的待业青年，不怕死的才来啃铁饭碗，能得住的都是神人。而神人杨幼清走上任两个月，风气确实却是改了不少，侦缉也有力行社特训班的觉了。

叶家的案结束之后，戎策宣了一场，第二天早上睡到九多，爬起来煮碗卧了两个的汤面喝完神抖擞，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杨幼清也偷了个懒早上没去上班，一大原因是不想自己开车，显得没气派。不过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是雨了，膝盖上的旧伤复发。戎策给他了半天，抬起眨着一双小狗一样的大睛，诚恳地说，“您把碎片取来吧，别过几年再痪了。”

“什么痪。”杨幼清轻轻一掌拍到他脑袋上，戎策装作被打疼了捂着嗷嗷叫着，“老师，事业是党国的，是您自己的。”“我倒是不知三少爷还有些政治觉悟，”杨幼清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听说四一二之后，你偷偷跑到广州去了？”

“我是担心大哥事！他是黄埔七期，正在风浪尖上呢。我是对政党派别一类没什么激的想法，左派右派不如南瓜派，这随您。”戎策给他膝盖累了，脆盘坐在地板上，一副好奇的神问他，“老师是黄埔六期，怎么反而让学弟了上司？”

杨幼清知他指的谁，偏不回答，“你让战文翰着，不也一样？归结底，这是能力问题，不是看资历看。”戎策听他提起了战文翰有些不悦，脆撇撇嘴换了个话题，“我倒是好奇，您在清党那两年去哪了？”